息，这是个疯子，比自己还不好惹的疯子，而她这样的妖怪，最懂得用直觉识别真正的危险。

“我说，我说便是了。”那娃哑着嗓子说道。

“方才我说的，也不全是撒谎，我确实是被赶出来的流民，不过我是胎里带了侏儒病，所以看起来如同孩童一般。”

“被赶进这里的，初时还都正常，不久就全出现了怪状，一个个变得如野兽一般，只会爬地而行，渴求生鲜血，便开始自相残杀。”

“后来，大家发现，只要吃了旁的，便能恢复些模样，也变得更加厉害，厮杀就更严重了。”

“那你呢，你身量矮小，如何取胜？”十六凑了过来，细细听着，忍不住打断问道。

“我身量小，因此发作得也格外早，可我智力并非真正无知小儿，很快便察觉到了异常，所以在其他还未完全变异之前，便想法子诱使他进陷阱，吃喝血，早早就得了自保之力。”

难怪，十六点点，这可真是意料之外，没想到是个侏儒症，还是个如此狠心之，要知道常突陷此境，哪怕为了自保，恐怕也难以立刻下决心去吃，她却反利用这个机会，毫不犹豫设陷阱害，心思之、之狠，实在不容小觑。

“这里又通向何处？”李玄慈问道。

“这里，我也不知道。”那娃血流得太多，连声音也弱下来。

李玄慈半点不着急，只是伸手又要去拔剑剜，那娃连忙开：“我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最厉害、吃了最多同类，恢复了常模样的，最后都往这边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本来打算吃掉你们，彻底恢复原貌，便也从这里进，去找出。”

她彻底吐了个净，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上血流得汹涌，面上现出青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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