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在玩弄眼前这副身体的快感中。

还不够，光是舌，哪里算得上折磨。

李玄慈越是在唇间玩弄着她的子，反而越发生出难以餍足的焦躁，那种焦躁刮过脊骨，从齿根蔓延开，催着他眼睛发红。

再无理智，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眼前这隔着朦胧水雾的白软团儿，随着自己唇舌的轻轻颤抖，才是唯一真实的。

他狠狠咬了下去，残忍地用坚硬的牙齿咬噬住那颗可怜极了的尖尖，瞬间便咬得红肿。

十六霎时叫了出来，莫名生出些委屈，开始胡推着他的胸膛，嘴里说着：“你欺负我，坏蛋，欺负我！”

出乎意料的是，李玄慈竟真的暂时停了下来，抬起来平视着她，眼汇，一点点靠近。

他刻意停在一个极近的距离，直到彼此瞳孔中都只有对方的倒影，十六似乎有些被他镇住了，安静了下来，有些迷离地看着他那双漂亮极了的眼睛。

李玄慈轻轻靠近，若有似无地让两鼻尖错相触，等到十六的呼吸微微一滞，才吐着灼热的气息，说出放肆又挑衅的话。

“我是欺负你了。”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