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伸了过来，在十六眼睛下落下一道影。

在触上的前一瞬，十六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挤着眼睛，皱着眉毛，一点都不美，却哭得真心实意。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睛里落下来，闪着细碎的光，在她的面颊上蜿蜒出闪亮的水痕。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过来，磕磕地抽着气，甚至打起了嗝。

“你欺、欺负我，我俩都同、同命了，还欺负我。”

她在这样的时刻，无比幼稚地同他讲起道理来。

李玄慈看着哭得伤心极了的十六，脊骨里涌起一纯粹莽荒的快感。

蠢死了。

这么蠢的，哭成这样，又难看，又可笑。

但却是他第一次真正折了她的脊骨，让她流泪，让她屈服，让她在自己身下流露脆弱与无助。

他的征服欲在血管里呼啸着横冲直撞，连太阳都跳了几下。

“不叫也行。”他听见自己说。

“把舌伸出来。”

总该讨些利息，也得标个印记吧，他心里想着。

毕竟这是只属于他一个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