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新，像是在超市里放了很久卖不出去的饭盒，赵元呈战战兢兢，谨慎地将盖子掀开，极快速地掠过一秒，便给盖上了。

早的表还是期盼的，“嘛啊，吃啊。”

赵元呈摇着，“这比恐怖片还恐怖。”

早忍着不去骂他。

她自认还是不错的，自己也尝过，起码能吃，就是赵元呈这一盒，像是残次品，都是做糊了，煎糊了的那些，的确不美观。

没来得及解释，门便被敲响了，他们一同看过去，是李平川，他手上还拿着文件，在早看来就是几迭纸，他垂着眼，还没看到她。

门开了条缝，才仰起脸。

办公室内明亮通透，采光很好，早坐的那个位置逆着光，能看到脑袋上因为静电在漂浮着的几根碎发，还有那张……略显花痴的笑脸。

李平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还是赵元呈先开了，“合同检查好了？”

“嗯。”他应声很柔。

让早听着，耳朵痒痒的，像钻进去了一只小虫子。她托着腮，看着他走进来了，一切都规矩板正，纽扣系到脖子，戴着隐形眼镜，和重逢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一样的不看她。

站在她身边时，早刚好到他的腰。

莫名想起了纠缠在他家那张床上时，他握着她的腿，挺腰耸动，又或者是大清早在洗手间，将她堵在洗手台，镜子里映着他秀气的脸，腰和胯却往她上撞，一下比一下重。

现在好了，天一亮，又穿上了这身皮，就连看也不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