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声。

早补充问：“你在哪里上的大学？”

李平川：“这里。”

“怎么没去读好学校？”

“这里不好吗？”

早面上没动，心里却在抓耳挠腮。

“怎么没去首都？”

这样问，就挺清明的了。

李平川以前在学习的问题上很认真，现在毕了业，倒看轻了很多，“问这个做什么？”

车辆被红灯拦截住。

也正是这样，才让李平川有了去看早的机会，她却措手不及，来不及闪躲，直直对上他的眼睛，也不敢撒谎了，“……就想问问，不能说吗？”

李平川眼底闪过一点异的痛楚。

很迅速，也很淡。

淡的难以捕捉。

他反问：“你以为是什么？”

早张了张嘴，他没让她回答，“你那天在酒店冲进我房间，也想问这个？”

四点多钟了，天地之间的最后一丝余晖正被召回，偏又是这个时候，光芒才最明亮，橘红发烫。

映的早内心所想都浮在脸上。

无所遁形。

李平川语气平静下来，“是吗？”

早忍着涩的嗓子，“是，我那天碰见了姜颖，就是那个高中跟我玩的很好的姜颖……她说你考了好分数，但是没上好学校，留在了这里，说你是为了……”

为了我。

这自恋的字眼她真说不出。

便省略在不言中了。

红灯倒数，绿灯亮起，李平川没被影响，面无表地启动车辆，早继续解释，她不是扭捏的，也不扭捏，“这样……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我影响你上学……你记恨我吗？”

“姜颖说的话能信吗？”

李平川记得不差的话，那个姜颖高中还造谣他得了白血病，简直经大条，就为了看早着急而已。

早鼓起腮帮子，心跳一阵阵的，“那不是吗？”

“不是。”

“那是什么？”

“你哥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