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眼顶的吊灯，“我把灯关了吧。”

“别，你不是怕么？”

“有小灯。”

陆柏珵起身一阵摸索，屋里就只剩了姜绯床边一盏暖光。

暗下去的视野让姜绯放松些许，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拍拍被子说：“我感觉自己一个住外边还挺好的，等以后我上班了，我就到外边租房子住。”

“……我刚出去不是买回来挺多东西的，就放在这吧，你以后要过来，也能用。”

姜绯见他识时务，笑道：“是因为过生心不错还是因为我送了你球鞋，你今天真好说话。”

“我平时不好说话？”

姜绯把脸埋进被子，鼻腔涌进陆柏珵衣服上会有的带着皂感的苦茶气味，她闻了闻才想起回复：“还行吧，我习惯了。”

“什么叫还行吧？”

“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

俩异同声，把对方都给说住了。

陆柏珵反应快些，“什么问题。”

“你喜欢什么样的生啊？”

陆柏珵微怔。

姜绯解释：“我替我们班的生问的。”

陆柏珵一错不错地看她，却只能看到她顶。

从关了灯，她就一直没有看过来。

其实如果她只保留前一个问题，不作后面的解释，他兴许还愿意认真回答。

但最后他也只是说：“我不知道。”

姜绯嫌他敷衍，“那你有喜欢过谁么？”问完她却莫名紧张，偷偷攥紧了被角。

半晌。

陆柏珵转眼盯着茶几下的球鞋盒子，说：“有。”

姜绯终于抬看向他。她张嘴，想问他这个她认不认识，可见他被晕开的光笼罩，看着有些陌生了，也就选择了不再接话。

关于答案——

她想知道。

但好像，又不那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