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单薄面有病态，却能带着傲气一剑扬起竹叶随之起舞，更能以一之力无所畏惧抵挡恶。

亦或者在某个晌午耐心抱着她在书桌前一遍又一遍的描字写书，那时他浑身围绕着安宁的详和之气，双眸也多了几分温润。

而现在，他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怕一停下来就会被吃掉一样，他不断着自己做某些事。

他不再锋芒毕露，变得韬光养晦，似蛰伏于暗处的凶兽，浑身环绕着寒的气息，眼多了算计与凌厉，静静等待某个攻击的时机，一招致命。

可当谢灵运看向她时，整个又柔和了下来，如当初那个少年一般乾净、透澈。

谢灵运将这些负面东西藏的很好，可她察言观色的本事更好。

幽娘不晓得他做了哪些事，但她知道，在这么下去谢灵运会撑不住，由内开始崩坏，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他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只要在加以拨弄，就会崩断。

谢灵运听了她的话，叫了下送水沐浴，洗澡时他不断隔着屏风往床上看，似乎在确认幽娘有没有消失一般。

最后他索将屏风挪走，看着她沐浴。

幽娘羞红着脸，背过身不敢看他。

才不到一刻他就洗漱完毕，穿着白色里衣，随意往后一撩，未乾的水滴从下颚滑到结实浑厚的胸膛，几缕发丝垂在两侧，整个有种颓废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