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还不错,是吗?”
韩秋肃点点
。
“那我把防磁套摘下来喽?你要有心理准备,覃先生第一次戴的时候说挺难受的,也许你会完全没知觉,或是加倍,我的医学知识没有很好……”
“摘吧。”
她打开防磁套,把它抽出来。每抽一根,韩秋肃就感受这冰冷铁条的撞击。她说的不适感不是开玩笑的。受损的肌
与经把这痛觉成倍放大。
抽走最后一个防磁套时,他痛得吼了一声,左手猛地捶在工作台上。
戴悦吓得站起来,“没事吧?要摘下来吗?”
“等等……”他抬手阻挡住她。
他咬紧牙关,把这惊
的痛觉咽下去。他想试试,看看这只是临时的还是长期的经痛。
过了几分钟,痛觉显着地消退。机械臂强大的吸力让手臂发麻,但他直觉这麻痹感是暂时的。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
戴悦害怕地看着他,困意都消失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疼痛感褪去,韩秋肃开始试着转动右臂。
手臂肌
有很强烈的被束缚感,但活动时像在借力,很妙。
“你怎么样了?还疼吗?”戴悦看看他,又慌张地翻出他的医疗记录。
聪明如她,即使专业与医学无关,但多看几眼,也把他的医疗记录看得七七八八了。
“还——不错。”韩秋肃也很诧异,心中稍稍有些激动,“这里有没有哑铃?”
“哦,我们有个龙拳机,泄压时玩的。”
她把他带到另一个角落的龙拳机前。韩秋肃
吸一
气,先是用左手打了几圈,当做热身,随后开始用左右手迅速击打。
他尚且在适应的阶段,机械臂很束缚他的击打动作。
热身动作以后,他把机器上垂下的那个小沙袋放正,后退一步,随后举起右手,猛地一挥。
机器发出哔哔的响声,显示数值的红字一直跳,最后闪了闪,变成error。
戴悦瞪着大眼睛看他。
韩秋肃满意地摸摸右臂,“有意思。”
“真的吗?你没有疼痛感了?”
“偶尔有点麻。”
“有什么需要我改进的吗?我原先有个六条脉络的设计图,强度更高,但覃先生的手臂没有受过伤,不想要这个设计,也许你……”
“改设计要多久?”
“最快也要叁四天。”
“我没时间了,就这样,挺好。”韩秋肃套上t恤,穿上夹克。
“啊?你要走啊?”戴悦一脸蒙圈,“要我跟凌总打个电话吗?”
韩秋肃的脚步顿住,他背对着她,迅速思考当下的对策。“还没,”他转过身时,换上了轻松的笑,“门
是不是一直有
守着?”
“是呢。”
“你的证件能出
别墅前的花园门吗?”
“哦,可以刷卡,也可以
脸识别。”
“你怎么回去?很晚了。”
“这里有我的休息室,我独享的,”戴悦开心地指指南边的一个门,“我加班就睡在那里,条件可好了。我的助手如果休息就在隔壁的小房间,是上下铺的行军床。”
“那我借一下行军床?”
“可以呀。我先帮你把机械臂拆下来吧。”
“不能一直戴着?”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时间过长可能会手麻。你的
况是一定要咨询医生的,佩戴的时候肯定有时长限度。”
“也行,你再帮我调调。”
这个休息室像简易的暗室,韩秋肃一关上门,就从行李里取出电脑,翻看许久。
刷到一条信息时,他的眼睛骤然一亮,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代码加密的程序,发了封邮件。
关上电脑,他躺回床上眯眼休息。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中要顺利。今晚的机缘也格外妙。
他原本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来铲除这个隐患,但现在看来,在机械臂的帮助下,他已然可以重拾独狼这个名号。
之后的两天,戴悦都专心调试机械臂。韩秋肃尽
把玩架子上的那些小玩意。
他感觉出戴悦身上的“单纯”,她说她不
关注
际关系,事实果然如此。她是没有什么防备心的
,虽然凌顾宸叮嘱她不许给韩秋肃透露其他科技。但当她专注于工作时,会完全把这个嘱咐抛诸脑后。
韩秋肃明里暗里套她的话,她也是毫无知觉,随
就简单说几句。
韩秋肃大致把这里的
况摸清楚了,包括门
两个守卫的
值时间,和架子上好几样小东西的用途。
凌顾宸不与他打照面,只让
送饭来。
韩秋肃猜到他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新信息,没有来与他共享。这让当下的局面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