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用力点，两只小胖手绕在他脖子上，脸蛋贴在他的下上。

一昼夜的飞行让韩秋肃脸上长出细短的胡茬，他故意蹭蹭妙妙的脸颊，把她逗得一个劲笑。

韩秋肃与妙妙玩了一阵，才去搭理凌顾宸。两跟陌生似的握个手，他问，“你哪天走？”

“后天中午的飞机。”

韩秋肃抱着妙妙去玩，轻声哄她，“叔叔陪妙妙两天，要抓紧时间好不好？”

“好。”妙妙声气地重复他的字眼。

“秋肃，你要去休息一下吗？”祝笛澜问。

“不用。那箱子里都是给妙妙的衣服，你打开理理。”

她在卧室里把满箱的可裙子摊在床上，朝妙妙身上比划，笑得合不拢嘴。妙妙也兴奋，四肢舞。

“你要休息吗？”

“不用，飞机上睡过了。”韩秋肃简单地说，“你们下午什么安排？滑雪？”

“看看吧，要带着妙妙玩，顾宸可能抽空去滑雪。在这里住了一周，也没滑过几次。”她随手理着衣服，“你休息下，也去滑雪。”

“我陪妙妙，你们去。省得错过滑雪季。”

妙妙一听，开心地喊叫。

祝笛澜宠地摸摸她的脸颊，“她太黏你了。走吧，去吃午饭。”

妙妙的灵古怪与母亲很像，虽然话说不顺，但有天生的聪慧，知道谁最溺她。

作为父母，在宠之余，还是会对她有教育和限制，祝笛澜会要求她吃饭时不许缠在别身上，要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

这让妙妙一开始很不高兴。在泊都生活的两年，凌顾宸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妙妙不在母亲身边长大，所以很愧疚，对她极尽溺。

他们定期在瑞士相聚之后，祝笛澜要求他改改这溺的习惯，她不想让妙妙这么小就沾染上大小姐的坏脾气。瑞士的家都宠妙妙，但会遵照祝笛澜的意思。

妙妙有小孩子的娇气，吃饭时一定要挂在别身上，否则不肯吃饭。以前她总是让祝宏鹏或是苏逸吃不上饭，一个劲打扰他们。祝笛澜哄了她好几天，才让她不哭不闹地乖乖坐到自己的小椅子上，让舅舅们和保姆都能安静吃饭。

妙妙会听妈妈的话，但依旧调皮。

韩秋肃就是她调皮的支柱。

一家坐在餐桌旁，她怎么都不肯从韩秋肃身上下来。她在他的大腿上开心地蹦，咯咯笑着伸手去抓面前的通心，抓得满手都是酪白酱。

祝笛澜刚把色儿童碗递过去，妙妙又一把抓住碗里的蝴蝶面，仰塞了一个。

“妙妙，别用手……”

她看妈妈来管自己，一扭，笑嘻嘻地用两只手攥住韩秋肃的t恤，抹了他一领的酱。

“妙妙……”

“没事，衣服而已。”韩秋肃跟着妙妙笑，“你吃饭，不用管。我照顾她。”

她更开心了，去抓韩秋肃碗里的意面，抓了吃一点，剩下的全撒在两的裤子上，故意似的。韩秋肃一点都不恼，笑眯眯地逗她，“好吃吗？”

妙妙一坐在他腿上，娇憨地点。

祝笛澜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她可以要求苏逸和凌顾宸，但她没办法要韩秋肃为她做这些。韩秋肃把妙妙当儿，一年见她的时间加起来却不过两叁个月。他给她无尽的溺。

凌顾宸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轻声开玩笑，“妙妙跟你一样，看得清眼前形势。”

祝笛澜蹙着眉，还是笑出声，“什么七八糟的。”

“你很清楚靠着什么可以’撒泼’——”她狠狠瞪他一眼，他笑得愈加温柔，“当初你就是这么对付我的。儿跟你一样，看出家里都听你的，但是你不好意思要求韩秋肃太多。”

她承认了他的话。妙妙的语言和行动能力都与普通孩子一样，但这观察大之间关系的小聪明确实很像母亲。

她不能把妙妙强行从韩秋肃怀里抱出来。因为她对他有愧。她没法给他正常的感，她不能像要求凌顾宸那样去要求他。凌顾宸在她心中是丈夫是家。韩秋肃也给了她所有，她却无法回馈，怎么可以剥夺他与妙妙相处时的快乐？

“别发愁，”凌顾宸安慰地摸摸她的手臂，“两天而已，让妙妙闹两天。之后回泊都，我会照你说的做，不会过于溺她的，好吗？”

她这才安心地点点。

午餐后，韩秋肃想哄妙妙午睡，但她实在太喜欢韩叔叔了，兴奋地在小床上到处爬，玩这玩那，最后还是凌顾宸去哄。

他走到厨房，看到祝笛澜听着广播做甜点，她喜欢在中午烘焙各式各样的小饼。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披件外套，走到附近的农舍，借了两大箱子的器械，去侧边的小屋里忙活。他用几根木条拼接出一辆滑雪小车，焊接在一起。工程很简单，但是用砂纸把木条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