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哥叫上呗,他不是老
凑我俩的热闹?”
祝笛澜噗嗤笑出声。她只是有点惊讶,他怎么轻松地就把这个话题翻了过去,好像不想与她谈。
与韩秋肃说笑着上楼时便听见苏逸唤她,她又下楼,“哥,正好找你,我跟秋肃出门吃饭,一起吗?”
“啊?我晚上请了朋友来家里,想叫你玩牌。”
“是马克他们吗?”她想知道是不是哥哥的密友们。
“不是,生意伙伴。”
“哦……”她微微叹气,握住他的手,“哥,我今天真的有点累……”
“当然没问题,”苏逸安慰地抱抱她,“你该休息,我总觉得你把行程安排得太满了,你不该把自己弄得太累。”
“哥,你知道我想帮你的,你为了我才不得不回来……生意上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当然知道。”苏逸笑盈盈地安慰她,“不缺这一天,没事。”
“谢谢。”她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餐厅的氛围很
漫,桌台上点着蜡烛,幽暗的灯光下飘来爵士乐。她忍不住笑,韩秋肃打趣,“怎么?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了?是不是很糟糕?”
她点点
,“这个蜡烛……太像了……”
他拿起蜡烛底座,“我叫他收走。”
“不用了,放着吧,挺好的。”她拍拍他的手,叫他放下,调皮地说,“今天被说约会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连蜡烛都不让放?”
“我不高兴?”他哑然失笑,“是你不高兴吧?”
“我看你不让提,还
天荒约我哥吃饭。”
“幸好他没来,你看看这氛围,他肯定不好意思。”
祝笛澜咯咯直笑。
他由着她笑了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被别
误会?”
她摇
,“没关系的。”
韩秋肃心里忽然挺高兴,“为什么?”
“你觉得别
要是问起来,我们之间的事,一两句话说得清吗?”
“确实说不清,”他偏着
想了想,“还不如说约会,最简单。”
她笑而不答。
“所以因为是跟我,才不解释?”
“嗯,可以这么说吧。”她想了想,认真道,“秋肃,你之前说想走,也许是想认识别的
生,重新开始,我知道你会想有个家。我只考虑了你的安全,今天才想到这个层面……”
他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我不想走。你不用这么想。”
“嗯?”
侍应生过来倒酒,他们各自靠向椅背。她看着红酒,他看着她。
侍应生点
示意时,她喃喃地说了句“谢谢”。
他一转身,韩秋肃马上开
,“我没有真的想走,你哥说的对。”
她讶异地看着他,透着烛光,朦朦胧胧得。韩秋肃说完就无所谓地耸耸肩,拿起刀叉开始切前菜的牛
片,“你就算赶我,我也在离你五米远的酒店住着。我说走只是逗逗你,别当真。”
他无谓的态度好像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祝笛澜想起自己狗腿子似的跟了他叁天,求了他叁天,才觉得侥幸留住了他。
荒谬吗?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她诧异半天,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生气的
绪,看着他一边开心地用餐,一边承认自己的谎言,她忽然笑得止不住。
韩秋肃微笑着看她。她用餐布按按嘴唇,轻咳一声,也拾起刀叉,“你的前菜好吃吗?”
“味道不错。”他用叉子卷起一片牛
薄片,递到她嘴边,“你尝尝。”
“好吃。你要吃这个蘑菇吗?”
“好。”
这个话题竟然这么无足轻重,她也没有生气。韩秋肃觉得有些惊讶,很快又释然。“到瑞士以后,很多事确实与在泊都时不一样了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我到处堵你,你跟我说的话不过是’你烦死了’、’离我远点’、’找其他
去’……”
“我没有这么说过,别胡说。”她又被逗笑。
“差不多这个意思了。现在你倒是不拦着我了,看我也不烦了。”
祝笛澜仔仔细细审视了他一阵,“你怎样都好,只要你开心。”
“真的?”他不怀好意地问,“我把凌顾宸气死也没有关系?”
她无奈地摇摇
,“我不知道哪年才能见到他呢,还有妙妙。”
“别担心,我说过了。你把身份办下来,之后都好说。我带你去
本找莉莉,妙妙也可以来。不会很久的。”
“嗯,谢谢。”她点
,“幸好有你,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知道我生病的时候讨
厌,但我确实需要照顾。我哥愿意照顾我,但我不能要他这么做,我太自私了……”
“他没有怨言,我看得出来,你对他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