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你不是来治病的。我有话问他,否管他是谁,我只在乎那天晚上他看见的事。”
“当然!”祝笛澜忙不迭地借了纸笔就匆匆跟着他走了。
钟黎清目瞪呆,他从未见过祝笛澜显露出这样的激动,已经显得太过冲动与不专业。他拦也拦不住,只得怔怔地看着她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