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他们杀她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孟莉莉的脊背爬上一阵凉意，她说不出话来。

祝笛澜回忆的时候，总有些事触动她。

“她的双胞胎姐姐，很聪明，也不甘于此。她很大胆，在摸不清我背景的况下就敢与我谈条件。可我看得出来，她做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妹妹。我不喜欢这个世界里的对的态度，强与身伤害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强迫上床，还能把她们当成自己的私物品。我厌恶这些，但我还是尽可能地去接手暗地里的皮条生意。在顾宸的地盘里，大多数都肯给我面子……我尽力把这些孩预计会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自以为聪明……”

她哀伤地盯着角落，“我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要是没有顾宸这个靠山，我与这个孩的命运不会有一点区别，你信吗？”

孟莉莉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去惹顾宸生气。”祝笛澜轻柔地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你不明白这游戏的血腥和残酷。我知道顾宸已经对我做了最大程度的迁就，我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他了……我难过的是我的宿命……我为我得到的这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只是已经不会衡量了……”

孟莉莉反而哭得比她更凶，“对不起，笛澜，我什么都帮不上……”

“我不是要你帮我，”祝笛澜依赖得靠向她，“我只是……我没有可以倾诉的……我以前都不能告诉你，但我现在可以……我想要把心里的话没有顾忌地说出来，不然我觉得我快疯了……”

孟莉莉使劲点，“嗯，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会陪你。”

“我与你不一样。我双手沾血，是没有未来的……我的宿命就是这样了……”

孟莉莉犹豫了一会儿，“那……你还秋肃吗？”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

“我虽然活着，但我感觉我已经死了千百万回。我不想再考虑这些。谁我都不值得，我也累了。”

“可是如果你还他……”

祝笛澜沉默。

“那……你与顾宸……”孟莉莉小心地试探。

“不要多想，好吗？你们都是我仅剩的家。你同他要好好得。”

孟莉莉不敢再追问，只是认真点点，扯开话题尽力安慰她。

祝笛澜断断续续地咳嗽，脸上的疲惫并没有缓解。不一会儿她又昏昏沉沉睡着。孟莉莉与她并排躺着，她心疼着祝笛澜的憔悴，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