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吗?”
“是呀,”她保持着诱
的微笑,声音柔柔得,“他要结婚了,我气不过,我有一个很大的计划,去搞砸他的婚礼。”
“学姐你这么漂亮,何必呢?总是有
瞎了眼。”
“我知道他瞎了眼。可我也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对不对?”
“我能听听你的计划吗?也许你说出来就觉得好受多了,不用再为此生气。”
“我可没说我生气呀。而且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两
离得极近,杨万青已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眼睛闪着细微的光,瞳孔犹如琥珀石。
杨万青有一种感觉,她这样的眼,这样温柔妩媚的话语和姿态……
她似乎是故意地,故意这样诱惑他。
可她的双眼太迷
,他的大脑短暂地断片,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也忘了该说什么。
祝笛澜看到他的
,不出声地笑着,她把烟放到嘴边,随后缓缓吐出淡灰色的烟雾。
那一瞬,杨万青的眼里只有对面这个
涂着降红色
红的双唇。
“万青,”隔着轻烟而来的是一声轻唤,“你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万青才反应过来,磕
地说,“你……你在叫我吗?”
祝笛澜眨眨眼,“不然呢?”
他迅速调整好
绪,露出
场老手的镇定笑容,轻轻拿过她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不抽烟吗?”
“借酒消愁愁更愁。烟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那你教教我,”祝笛澜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怎么消愁呀?”
“这样怎么样?”
杨万青捧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祝笛澜的笑容隐去,可她没有推开他。
他温柔地吻着,但他感到对面的
只是冷冷地嘟了嘟嘴,并没有回应。
但他没有放弃,随后他又感到祝笛澜的手先是环上他的腰,然后又走向他的
部,杨万青也大胆起来,可他还未来得及行动,就感到喉咙被一只手有力地锁住了。
杨万青睁眼,看到对面的
仿佛换了一副脸孔。
此时的她,冷若冰霜,眼里是利剑般的不屑与狠意。
“你怎么……”
他刚说几个字,就感到掐着自己喉咙的力量更大了。
他下意识地去想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掰下来,祝笛澜就挥拳打在他的下腹部,杨万青疼得松手,祝笛澜借力把他按倒在沙发椅背上。
祝笛澜跨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脸上的微笑满是不屑。
“小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男生忘记了挣扎,怔怔看着她。
“我来教你一件最基本的事。你在瞎编一个名字前,先把这个名字记熟了,以免别
叫你,你反应不过来。”
她把一张身份证递到他眼前。
“还有,不要带写着你真名的身份证件。不然实在太蠢了,柳奕舟小朋友。”
柳奕舟惊讶地伸手去摸裤袋里的钱包,发现已经空空如也。
“你……”
“从你进来我就认出你。”祝笛澜冷冷道,“你以为我不会查你全家?我不会查你爸你姐甚至认不出你的样子?还想跟我玩这种游戏,就凭你这么
的手段?”
“你……疯子!”柳奕舟开始恼怒,“我警告你,你离我姐远一点!不然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祝笛澜猛地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和下身,柳奕舟惊吓地想反抗,她把身份证攥到手里,然后握拳对着他的鼻子一挥。
柳奕舟登时流出鼻血。
“说,谁的主意?你姐还是白明?”
“你这个贱
!你以为威胁我姐和姐夫就有用吗?”因为被打,柳奕舟的声音闷闷的,“他们
好,但我可不是吃素……”
他话音未落,祝笛澜又给了他一拳,他的鼻血流得更凶。
这一拳把柳奕舟打蒙了,他半天没反应过来。祝笛澜轻蔑一笑,松开手。
柳奕舟正想起身,祝笛澜就踹了他一脚,然后用手肘重击他的脸颊,柳奕舟的眼开始发直,做不出反抗的动作。
祝笛澜又拿起他送的那杯
尾酒,砸在他
上,玻璃碎了一地。
“就你这不经打的小身板,也好意思威胁我。”
她不屑地拾起柳奕舟的皮夹,抽走了里面所有的银行卡和现金,然后把空夹子扔到他脸上。
“小朋友,回去告诉你姐,她这回是真的惹到我了。我保证让你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她抽走他
袋里的手机,“不好意思,这就是我吃
抹净的惯
。”
柳奕舟愤恨地瞪着她,他想痛揍她,可他甚至无力站起,只能恼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