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得更凶。
“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到。我的
生就是这样了,这一辈子都是你们的棋子和筹码。可是,你不要再利用我的孩子。”
她的重复显得无力又绝望,“真的求求你……”
“笛澜,别那样想。”
她已然泣不成声,“你不要拿孩子要挟他。我会跟他谈……你放过我的孩子……”
凌顾宸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刺着,不至于流血,可是不断有细小绵延的疼痛感。
他看了她一会儿,知道此刻他说什么都无益,只得转身离开。
祝笛澜哭得没了力气,艰难地在沙发上坐下。她捂着肚子,分不清此刻的疼痛来自腹部还是心脏。
一份黄色文件袋被甩到廖逍面前,他轻轻转了转椅子,
轻松又不屑,缓缓伸手拿起那份文件袋。
凌顾宸在他身旁站着。韩秋肃无视他凶狠的目光,只是坚定地看着廖逍,眼里满是杀意。
“你开条件。我要带她走。”
“你想得美。”凌顾宸果断回绝。
廖逍瞄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手里的文件袋上。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两张纸,细细读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露出一丝微笑,不急不缓地说,“你这要求我很难答应。”
他把纸放回文件袋,反扣在桌面上。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但你可以把孩子带走——不过,把孩子从亲生母亲身边夺走终究很残忍,所以我们都不能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母亲的意见?”
韩秋肃看着他挑衅的微笑,没有说话。他身上的杀气好似笼罩出一片黑色。
凌顾宸
沉着脸看一眼桌上的文件,随后又盯着韩秋肃。
“你还有很多时间考虑,也可以暂且把这些事放一放。”廖逍貌似诚恳,“笛澜怀孕以来身体就不好,你何必再刺激她?”
“你要是不
她,她至于这么难过?不用装好
。”
廖逍笑笑,“你要是体谅她的难处,不如就听她的话。”
韩秋肃皱眉。
“她之后会一直住在心湖,你若是真的记挂她,就多来看看。你出
自由,让你在我的界限内活动,我确实很安心。”廖逍微笑,“至于以后我们的合作,来
方长。”
韩秋肃俯身,双手撑住桌子,极具威胁地说,“你真是商
。我都看得出笛澜敬重你,你倒是把她拆了一件一件卖。”
廖逍坚定地说,“她是我要留在身边的
,所以你带不走。至于这个孩子,我不在乎。”
凌顾宸冰霜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那我也能让你看看,如果我决心带走她,你拦不住。”
“
一个
,未必就了解她。我想,叁天以内,我应该可以听见那两个老骨
升天的消息了吧?”
韩秋肃径直离开。凌顾宸拿过桌上的文件,迅速扫过。他的眉
紧紧锁在一起。
看到韩秋肃的车以后,祝笛澜径直朝他走过去,面无表
地说,“陪我去湖边走走。”
韩秋肃原想温柔地笑笑,可看见她的表
,只得作罢,跟在一旁。
没有保镖跟着,两个
慢慢走到湖边,韩秋肃一直有些担心,想要伸手牵她,但她疏离的
阻止了这一切。
湖边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夏天独有的欢乐氛围,与祝笛澜的心
十分不相称。
她看着湖边嬉闹的
群,心
愈发低落。
她选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才淡淡开
,“你是不是不会听我的?”
韩秋肃不敢离她太近,又怕她摔倒,因而一直留心着地上的碎石。
“笛澜,我欠你一个道歉。”
“你不欠我。一开始就是我骗你。”
“我知道。可现在……”
“如果那时候我死了,你会后悔吗?”祝笛澜止住脚步,看着他。
韩秋肃没有回答。
“你不会。”祝笛澜依旧没什么表
,“所以你现在也不要愧疚。”
韩秋肃许久没有回答。
“你就当这个孩子不存在。你要我付出代价,可以。等我安置好他,再慢慢清算我们之间的事。不论我做过什么,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你现在出现,只会打
我的计划,毁掉我孩子的
生。”
“你想我怎么做?”
“离开。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不要接受他们的任何条件。”
“你让廖逍把孩子送走,这个孩子依然被他握在手里。”
“只要你不在乎,他就没法利用这个孩子……”
“我没法不在乎。”
“那你为了这个孩子,就要做到不在乎!”
“这不是我最在乎的……廖逍当然看得出来……他用你跟我谈条件,就已经足够了。”
祝笛澜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