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偿命，应该的。”

“何止，”他的手枪死死抵住了廖逍的前额，“就算我杀不了凌顾宸，我也会让他尝到同等的痛苦。”

廖逍的色没有任何变化，“你父母宁可你过正常的普通生活，也不会愿意你被复仇折磨一生。”

“你不配提他们。我保证，你会有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为父母，总是要做出点牺牲。当年你的父母也是……”

韩秋肃转了一下手枪，用抢把狠狠击打廖逍侧面太阳上部。

廖逍无声地捂住，鲜红的血缓缓流下来。

“闭嘴。”

廖逍眼前黑了许久，他用手撑着，试图让自己缓过来，就听见手枪上膛的声音，在这片寂静里好似一声突兀的倒计时。

“我知道你在找她。”廖逍的声音虚弱了许多，显得有些喘，“祝笛澜。”

韩秋肃复又把枪顶上他的前额。

“我可以带你见她。她并没有死。”

“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廖逍移开手，与他对视，“你要见她，只能通过我。”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如果你真的孤身一，了无牵挂。这世上所有事对你来说都会变得孤独又简单。”

廖逍看了眼手里的血迹，显得默然又无谓，“可惜你不是。除了替孟莉莉考虑，你恐怕还多了一个牵挂。”

韩秋肃眯着眼，恨恨地看他，举着枪的手依旧没有放下。

廖逍又等待了一会儿，伸手去拿拐杖，“今晚发生的事，我不会通知顾宸。所以要劳烦你清理净这片狼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