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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笛澜第一次看这种戏码,兴奋地跑出去找了个佣
,叫她从厨房拿零食和小吃过来。
覃沁热好身,看到抱着个大碗吃鲜虾沙拉的祝笛澜,不无嘲讽地说:“你现在吃饭都用盆了是吧?”
祝笛澜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后摆出一脸看好戏的兴奋笑容。
覃沁的每一个出拳和步伐都特别凶狠。看着看着,祝笛澜的笑容就渐渐隐去了。
她以前看覃沁出任务,他身上只是一种冷漠的恶意。而此刻的他,因为怒气而显得有些凶残起来。
不过让她震惊的是,她没想到凌顾宸的身手也这么好。长久以来,凌顾宸都是被保镖们围起来保护的那个
,他自己很少出手。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可以自保而已,没想到跟覃沁对打起来,他也不怎么落下风。
两
打了好几
,凌顾宸的背心被汗水浸透,
发开始滴水。又过了半个小时,凌顾宸渐渐落了下风,他决定休息。
“叫罗安跟你打。”
覃沁也略作休息,随后继续对着沙袋挥拳。
“他经常这样吗?”祝笛澜看着凌顾宸在自己身边坐下,问道。
“很少。”凌顾宸喝了一大
水。
“你不问问他?”
“他要是想让我知道,他自己会说的。我可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
祝笛澜不屑地笑,“毕竟是亲弟弟,连
问两句都不舍得。”
“也许他会跟你说。”
“我倒是可以厚着脸皮问啊,可是如果他不让我告诉你怎么办?”她目光闪躲,“你
我的时候可没手下留
过,算了。”
凌顾宸看了她许久,语气很是温柔,“你看着办吧,如果你觉得我不知道也没事,不用告诉我。”
“哦。”祝笛澜欣喜地应了一声,内心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
她吃着不知道是第几个无花果,一旁放着那个原本盛满沙拉,现在已经见底了的大碗。
他笑道:“要不我买个盆给你吧。”
“好呀,我现在吃东西的量都是指数式的增长。”
吃晚餐时,覃沁的心
好了些,开始懒懒地嘲讽祝笛澜的食量。祝笛澜大概猜出覃沁因为什么事这么大动肝火,可碍于凌顾宸在场,她决定改天再问。
周一,凌顾宸照常去办公室,覃沁在家当保姆。看覃沁这么恹恹的态,祝笛澜反而分外来劲,她粘着覃沁到了他房间,说要参观。
覃沁由着她,自己躺在沙发上扔网球玩。
“我房间有什么好翻的。”
“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却不能出别墅,那我还能
吗?只能把别墅翻个遍了。”
“这个主意不错,你一天翻一个房间,翻完了,差不多就可以生了。”
“你真的收集跑车模型呀。”
祝笛澜看着两个巨大的玻璃柜里无数的跑车模型。
“你想听吗?我把每个给你介绍一遍。”
祝笛澜赶忙举手制止他,“谢了,打住。等你介绍完我应该就能生了。”
“你还想看点什么?”
祝笛澜不怀好意地笑,“你昨天怎么生那么大气?”
“要是有
送你跑车,你高兴吗?”
“高兴啊。”
“要是你很讨厌那个
呢?”
“那我也不跟跑车过不去呀。”
覃沁坐直了看她,“我也想不通。”
“你送那个
孩跑车了?她跟她男友分手了?”
“没分手。她一直躲着我。”
祝笛澜眨眨眼,“还真是个好
孩啊……要不算了吧,外面那么多妖艳贱货,你老盯着一个良家小姑娘,不是你的风格……”
覃沁一把捏住她的脸,祝笛澜发出了“啊呀”一声。
“你再废话。”
祝笛澜打开他的手,揉着脸:“开玩笑嘛。这确实挺棘手的,你见过他男友了吗?”
“他在美国,我查过了,平平无的样貌和背景。”
“这
孩你也查了吧?”
“查了,不过还是有点怕。”覃沁
险地笑了笑,“毕竟我眼睁睁看着韩秋肃被你骗得那么惨,我得查得特别仔细。”
祝笛澜原本亮亮的眼睛瞬间就暗淡了。她有好久说不出话来,那个名字像块石
一样死死噎住了她。
“别生气,开玩笑的。”覃沁哄道。
“你也不怕他男友从美国追过来。”祝笛澜闷闷地说。
“敢来,我让他医院和局子幸福二选一,好好住上几天。”
“哎,真是不知道是被你看上的这姑娘更惨还是他男友更惨。”
“我跟她说过,我会对她很好的,她怎么都不信。”
“她怎么信啊,你是她谁啊,上来就送跑车,一脸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