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律师，你就没担心过自己的安全？”韩秋肃打断他，“我可以安排保障你的安全。”

“我以为你已经安排了整天跟着我呢。”

“跟着你的可不少。”

“不用了，你们要我命之前还得互相先打一架吧。我是走在阳光下的，不怕那些虚的。”

韩秋肃扯了一下帽沿，准备离开。

“刚刚那个孩，你离她远点。”黄之昭突然开。

“你什么意思？”韩秋肃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低沉和可怕。

黄之昭的表却没那么凝重，甚至还有些轻松，“我是说，谁跟你扯在一起都不好。她只是个学生，你何必把她扯进这些事里？”

“她不知。”

“那你恐怕也要提防她身边的，既然你已经牵扯她进来，那盯着她的可不少了。”黄之昭似乎只是在善意地提醒他。

韩秋肃沉着脸看了他一会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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