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莉莉咬住下唇，脸又开始发红。
祝笛澜把叁个枕
垒得高高地，懒懒地斜靠着，“他吻你了？”
孟莉莉用力点，“我觉得他是对的
。”
“你之前告诉我你没
过男朋友，那这是你的初吻？”
“……如果幼儿园时跟班里的小男孩闹着亲了一下嘴不算的话。”
祝笛澜被逗笑，“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呀？”
“聊得也就是些家长里短，兴趣
好，”孟莉莉害羞地捂脸，“我都不记得我
七八糟说了些什么了，我根本没法把眼睛从他脸上离开，他的眼那么
邃，我一对上就出不来了。还有每次他碰我手背的时候，那种触电的感觉……”
祝笛澜微笑着听。
“这是
吧？”孟莉莉好地问。
“是。”祝笛澜温柔地答。
“可是我没敢告诉他我没过男朋友。”
“为什么？”
“我怕他觉得怪。毕竟我二十五了。有追过我，可是我没有感觉就不会勉强自己。”
“莉莉，这没什么。很多
孩都这样。”
“不过他也没主动问。”
“如果一个男尊重你，就不会主动打探你的过去。说不说，取决于你。”
“可是……我该告诉他吧……如果，我们真的要往。”
“嗯，往了自然可以告诉他。”
“还有……”孟莉莉说得更小声了，“第一次约会之后他吻我，那第二或者第叁次约会之后，我是不是要带他回家……”
“莉莉，没有这样的规定。是否要上床完全取决于你。如果你觉得你没有准备好，那就不要做，不要去迁就男方。”
“我怕他会觉得怪……”
“里两是平等的。如果一个男真心喜欢你，他会等的。”
“嗯，”孟莉莉点点，“笛澜，我能问问孩第一次时的感觉吗？你之前是跟白明……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提他。”
“没事。都过去了。”
白明在她心里留下一道的刀伤，时间久了，痊愈了，结了痂，再碰也就不疼了，只是忘不掉。
“我跟他在一起半年以后我才决定的。我们俩都是第一次，试了好久才成功的。”祝笛澜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只觉得疼，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是吗……”孟莉莉怯怯地。
“之后几次就好多了，不会再疼了。所以啊，孩的第一次没有那么重要。”祝笛澜冲她眨眼。
孟莉莉期待又害怕。
“黄之昭老这么盯着笛澜，很多事根本就做不了。”
过两天，祝笛澜例行去别墅的时候听见覃沁恼火地抱怨。
“那个走私的案子吗？找好替罪羊了？要我带话？”祝笛澜问。
“黄之昭半路跳出来把案子接走了，可查着呢，”覃沁说，“他嗅觉还挺灵敏。”
“让他去医院躺两天。”凌顾宸说。
祝笛澜皱眉，“对一个老家你也是下得去手。”
“那你说。”
“你要我做的我会想办法做到，你不要老是打黄之昭的主意了。”
“黄之昭的警觉度挺高的，但是你约他出来他一定会照做。你约他出来，我们给他个警告。”覃沁附和。
祝笛澜不耐烦得啧了一声，显然不愿意。
“既然你不肯，那你带个
警告给他。”凌顾宸说。
“你觉得这管用吗？”
“最好管用，否则你就得帮我。我对黄之昭的手段你也不要再过问。”
祝笛澜垂下眼脸，很无奈。
黄之昭正听取当事的证词，看见祝笛澜敲门进来的时候微微有些惊讶，“我有约
鉴定吗？”
“没有。而且廖教授不在我没资格单独做鉴定。我只是来传个话。”祝笛澜知道打哑谜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拉开椅子坐下。对面的男生看着二十岁出，
瘦，眼里满是害怕。
祝笛澜还未开，黄之昭就说，“他不会替凌氏背这个罪。”
她不为所动，依旧直视这个男孩，“这事跟凌氏没关系。”
“我有线索，已经在查，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黄之昭也看着那个男生。
“查，耗时不知要多久，白白占走法庭审判的时间，五年的刑，前面再加叁年的查。查出来了也不知道结果是怎样。熬你自己也熬你亲。”
祝笛澜说罢，男生一脸要奔溃的表。
“祝小姐，你无权进来。”黄之昭终于转向她。
祝笛澜面无表，“黄律师，我希望您也为您自己考量。”
说完她就站起来，她不敢看黄之昭脸上难过的表，赶忙要走。
“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