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沉默很久。祝笛澜想质问他们的目的，最后还是作罢。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覃沁从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顾宸让我把这个给你。”

照片上她歪着靠在白明肩膀上，白明搂着她的腰。

她的笑容灿烂也带一丝羞涩。那个时候，连背景里的花都是幸福的。

祝笛澜摸着照片上他们两的笑脸，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

她想流泪，动动嘴角却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

“谢谢，”她的声音很无力，“不过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你还他吗？”覃沁很小心很温柔地问。

“。”她下意识地蹦出这个词，随后又自嘲地笑，“也许吧。他离开我以后有些恨他，反而感更强烈了。就是这么一直记着他，就当做是吧，总比恨着他好些。”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错的话，是他劈腿吧？”

“也真是难为你们了，这么无聊的事都要查。”她无奈地轻笑，“是呀。我知道前其实他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好些朋友也知道。那天我跟着老师去隔壁市旁听一场学术讲座，大在路上抛了锚，大半夜的我灰土脸地又要回尧城，想着就当是个惊喜，就没告诉他。回家的时候看他们派对开得正欢，我倒像是个外。”

她看了眼覃沁，“不说了。你听着也无聊。”

覃沁握住她的手，“说吧，我听着。”

“小孩的心思而已。我跟他高中就认识了，他成绩没我好，但还是努力考到尧城另外的大学好跟我在一起。他对我那么好，我现在想想都依旧觉得很幸福。他是我觉得生活幸福的唯一理由。也许现在都还是。我那时候每一天都觉得好快乐，未来啊什么都想到了，就想和他结婚，在尧城好好工作，一起挣生活，要个小孩。”

祝笛澜依旧笑着，晃晃覃沁的手，“你说傻不傻。”

“不傻。要不是另外那个，或许你们现在就是这么幸福。”覃沁心有不忍。

“不是她，也会有别。他终究不是我的，我借来用用，却成了我的心魔。”

覃沁听着她说这话，也没来由地伤心。

“他和那孩一见钟，因为觉得对不起我所以一直不敢对我说，就这么一直拖着。分手了也说对不起，而且会一直资助我完成学业。他家境也普通，我跟家里断了联系，他一直都在打工帮我缓解经济上的压力。我赌气就拒绝了，结果子更难过。每天努力打工养活自己不说，还要看着他们两个时不时在眼前晃。那孩跟我是一个大学的，所以白明还是经常来。每次遇见他们我就装看不见，心里却跟刀割似的难受，觉得那幸福本来应该是我的。笑得那么开心的本来应该是我。”

她低下，“哪有什么本来，应该。”

覃沁轻抚她的发。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就细心策划纵火的事，我挑了她们上大课的时间，因为我没想真的去伤谁。不过是想烧她点东西，让她不开心下，反正我也已经计划好来泊都了。”

“我只是觉得白明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认识他那么久，他就是我的一个希望，摆脱不快乐的过去的希望。谁知他现在也成了我的一个过去。凌顾宸倒也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烧我的公寓。他烧不烧，我都没退路。本来就一无所有。”

“你有我。我保护你。”覃沁突然很严肃。

“为什么？我以前与你也没有集，沁，你为什么这么护着我？”

覃沁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眼与凌顾宸很像，只是没有那么冰冷。

“是不是我长得像你以前认识的？或者我让你想起了谁？”

“不是长得像，而是……”他停顿，像是鼓足勇气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祝笛澜知道她打开了一道子，但并不催促，只是看着他。

覃沁叹气，移开目光。

沉默持续了很久。祝笛澜温柔地开，依旧带着之前叙述自己的故事时的鼻音，“沁，有任何想说的话你都可以同我说，我愿意听也想要帮你。”

“你知道我与顾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覃沁说话好像费了很大的气力，“我没有见过我的生母，顾宸的母亲待我同待顾宸并无区别，甚至更疼些。但我知道我的身世。我私下询问我父亲的时候他不愿多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没有留任何物品给我。怀上我是她意料之外的事，为此她有些抑郁，我猜测是父亲强迫她留下我，但是没有关注过她的状况。等到廖叔开始为她治疗的时候她的产后抑郁已经很严重，廖叔试着用药物控制她的病再慢慢为她进行疏导，也安排了无时无刻不盯着她。但她还是死于自杀。”

“沁，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问的……”祝笛澜震惊之余有些慌内疚。

“没事，既然都说了。”

覃沁倒是坦然了，“我父亲，我哥，都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