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在唇上，在唇角停顿，“你倒不是随随便便的。”

“不好意，我就是个随随便便的。”成弈直接扣上笔记本，“进下一个正题。”

孙皓月各种解释、许诺、无奈、焦躁在这一小独栋里，伴着电话接通的身影，忽远忽近。

“真真，你有没有和高立说过很隐私的话题？”

“没有。你来那次去了我家，他之后也没去过。再后来就是后来一直忙着飞，被拍的都是下班之后正常的约会。我自认是不会提家里的事。”

“ok，嗯。”成弈手指敲了敲手机屏，黄闻嘉在身边，一时半会儿讲不出重点，硬是搪塞了自己一会儿才启齿：“你们没拍过视频吧？”

“我经病啊。”

“好了好了，我明白明白。”成弈小心翼翼抬眼看黄闻嘉。

他倒是一副十七八岁少听八卦的样子注视着她，微微偏抿嘴笑。他们也没拍过，不过这个笑容暧昧地就像是两把曾经在你侬我侬换体之际都刻录在了光影中一般。

成弈猝不及防了耳根子，回过来清了清嗓子：“我只是问问，这种事还是要放在考虑的列表中。”

“好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你和他怎么讲的？”

“也没说什么，你也知道，我肯定讲不出好话，他自己提出辞职，说两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成弈倒是起了一丝欢快意，吐了个舌说：“所以我说嘛，你也别愧疚，家小弟弟的心，可比你狠比你明。”

“看来那招还是挺管用的，给关系下定义很有必要。”黄艾嘉实际上一直在关注自己微刚发微博的转评还有各种娱乐八卦营销下的反应，“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下一次上热搜的tg。”

“看来是学会了自。”成弈双手捧着脸颊，看着屏幕上“真真”两个字，问道：“一个月后，你真可以找拍你和黄闻嘉了，然后好一个‘感无空窗期’，你觉得呢？”

然后他离婚的事也可以在八卦组有排面了...

她抿了抿嘴皮，挑着眉看黄闻嘉。他正双手扣着后颈后仰在椅子的靠背上，正准备开时，成弈对着电话讲：“你哥哥有话要说，我开公放了哦。”

黄闻嘉眯着眼看成弈，正直了身子讲：“明儿我会让耗子来给咱家陪个不是。你先想好自个儿要说什么。”

像是及时想起了什么一般，打了个响指，成弈眼又落在他身上。

他倒是闷哼出一声，不痛不痒：“真真，你说成弈结婚了，咱们给送多少合适啊？”

“你结什么婚？脑子昏吗？”

黄闻嘉看着成弈一脸僵意，隔空给黄艾嘉点赞：“一姐够狠。”

成弈一副“我今天有认真吃饭”的语气，“就是蔡医生啊，我们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心机太了吧，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讲。”

“就我生那天在一起的，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讲。”因为，因为不稳定嘛。再说了，这种事有什么好讲的。

“咱俩也都这么多年了，你说你有必要这样吗？高立的事我告诉你了吧？孙皓月的事我也告诉你了吧？”

成弈面色难堪，成了闷葫芦，接不住黄艾嘉的灵魂拷问。

黄闻嘉瞧见她那眼垂下嘴唇紧闭的委屈样，明白得很她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想告诉你关你事的高高在上样。

扩音器里传出黄艾嘉各种不可思议，孙皓月的百依百顺还从洗手间传出。黄闻嘉的眉上开始写着不满，直接断了通话。

结过成弈的手腕，鼻尖和鼻尖摩擦的距离回放在脑海里，点一次，像橡皮擦清除一次。

成弈挣了两下手腕，黄闻嘉眼里只装下一只背着硬壳毛躁透顶的缩小乌，钳制她后颈又靠近。

有些故事的改写，不需要剧到底多峰回路转，只需要把形容词和副词重新琢磨一下，结果又是另一个景象了。比如灰兔赛跑。灰兔赛跑的故事也不是没有被重写过，兔子非夜郎自大，在这场博弈里，他护着小乌，关照着她每一步前进的感受，也会被每一次前行时投倾注的自我感动。事事需结果做导向，跨步过终点时，小乌真正能体会“赢”的滋味时，才知道不做壳中的快感。在终点处感激和是并存，谢谢兔子能放慢速度陪着她一步一步来。

他俩有次讨论过这个版本，成弈说太童话了，本就弱强食的竞争环境谁会停下来拿着圣母心带弱者。黄闻嘉的看法让她哑无言，兔子在临近终点的时候选择等乌，而乌在离开原地的时候就在等兔子。他们都输掉了时间。间一趟，匆匆忙忙。有了时间，才会有重写故事的可能。

可事实却是，只要你是缩乌，再大的道理都是附庸风雅。何况这里是两。

成弈的睫毛翕动，看着他眼里躲来躲去的自己，他嘴里吐出的气息快让自己无处可去，只能屏住呼吸。

在急促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