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其无辜,就像无辜的自己。
身体一瞬间失去了控制,谢应知急促地呼吸着,却被澎湃的酸涌击垮。
他捂住眼低下了,颤抖着背脊无声地啜泣。
万里奔途忽然驻足,才发现走错了路,前面是绝望的夜色,后面是冰冷的风沙。
他停在这里看到了落,却忘记同一片汪洋看不到出。
有些结束,永远不是开始。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