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气质冷然的少年打开包装看说明书:“昨晚流了很多血。”
“那个正常的吧。”
的确有点多,事后轻轻移动都流出蛮多鲜红的血,作为处子血确实有点多。
“生理期?”
“不是,过几天才到。”
软膏被拧开,少年色平静地挤出:“还是擦点比较好。”
“你不会是报复吧?”晚栀看着少年面无表
地将冰凉的手指伸进去。
“报复什么?”温热的甬道不自在地瑟缩。
晚栀有点尴尬地转移话题,拿过剩余的纸袋:“还有什么?”
“那是……”
“不用说了你先抱我去浴室洗漱吧。”
晚栀一脸囧:一打tt?
不过接下来两天晚栀并没有让他有机会用一个,尽管事事都有奚扬代步,脚面的伤
依然不时裂开,因为固定的坐姿很僵很麻,她经常会不耐烦地动几下。
“所以你还得请假几天?”
“嗯。”
周一清晨,奚晟满脸不可思议:“不敢相信我弟居然是按时上学的那个。”
偌大的餐桌看着对面,少年身穿湘南的高中制服,少
正悠闲地吃早餐。
奚扬把面前的牛
递回对面,转
看着正戳
蛋黄的晚栀:“不用去找薛茹?”
少
手撑下
朝清冷的少年眨眼:“请容易送难哦。”
“没事反正我爸妈成天不在,我们俩对着就和空气一样。”
“所以你注意点分寸。”
“我才从美国回来……”
装作空气的晚栀低
吃早餐,眼前忽然出现几张卷子:“你不写?”
“你觉得我会写?”
“我弟果然恶劣。”
奚扬将晚栀抱去书房,摆好游戏机电脑和零食,朝正在做卷子的晚栀
代了一下便下楼。
正在整理餐桌的奚晟喊回背着书包的
影道:“爸妈那边我会挡着。”
“他们会回来?”
“给我接风。唉,你先走吧。”
书房认真做卷子的晚栀刚完成一张就接到薛茹的电话:“晚栀你还好吗?怎么不来我家?”
晚栀拿开手机躲过连番轰炸,半晌开
:“不是怕小姨担心嘛。”
“奚扬真是办事不牢……”
听着电话那边絮絮叨叨的抱怨,晚栀偶尔搭话,心里不住腹诽:办事劳着呢。
“那你现在他那儿修养,反正你伤着她也不敢怎么样……”
他还真的怎么样了。
晚栀扶额,怎么跟着牧野那大灰狼有一阵了,她家小茹还和小白兔似的?
“先帮我请假,其他不要担心。”
“那我有空就去看你。”
“嗯,再见。”
隔两天薛茹就跑过来探望她,晚栀看着指向三的时针:“翘课了?”
“这不怕被我妈发现吗?逃了体育课待会儿还得赶回去呢。”薛茹拆了包零食,塞满零食的脸鼓成松鼠。
秋高气爽,两
坐在露台喝着下午茶聊天,桌上是玛朵和拿
仑蛋糕,薛茹带来的零食。
两
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学校的八卦。
“赵可欣最近安静了好多,还和我打听过你。”
“是吗?”晚栀眯眼,端起咖啡轻吹热气。
“不过你应该不在乎这个。”八卦的眼睛闪着光,凑到晚栀跟前低声说道,“宋凌菲真是当年那个‘宋凌菲’。”
“你怎么知道的?”
“正好去我家做客提起,原来她是后来才被现在的宋家找到的。”
“嗯。”
“真巧都姓宋。”
“对啊,真巧。”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说起来,还是我发现的。”
“……呃?”
晚栀色淡然,薛茹意识到可能不是多聊这个的时候,注意到甜点边的杂书,晚栀没事喜欢读点杂书野史,书名她并不感兴趣,睁大眼发现书下压着的试卷。
“你怎么最近有卷子?”
“奚扬的。”
“怎么不帮我写?!”
“不是帮他……”
“那你以后就帮我写好吗?”
晚栀无奈点
。
吹着柔软的风时间过得挺快,没多久薛茹就赶回去上课了。
薛茹念念不舍地整理书包,略带婴儿肥的脸嘟着:“要背你回去吗?”
“不用奚扬待会儿就回了,我看会儿书。”晚栀摇
,翻动着手中的书页。
没过多久晚栀就后悔了,万万没想到又给她撞见了段活春宫。
她知道奚晟偶尔会带各式各样的美
回来,但是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