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至哭闹的样子。燕回在心里光是想着那个场景,周身都止不住得愉悦。他近乎自
自弃地挑战着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好像能从无限降低的底线里得到什么自虐的快感。
熟门熟路地摸到她的院子,那里还是老样子,守备稀松,没费什么功夫就进到了内宅,树影婆娑半遮住屋里的光线,黄澄澄暖洋洋的。
他还没看见她的
,光看见个窗户都心里一紧。
又一阵风吹过,他推了后窗一跃而进。
谢溶溶正坐在桌前绣花样,听见风吹开后窗,也没叫
,自己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她走进内室,一眼看见那个靠在床柱边一手拿着她抹胸的男
,那双淡金色的琥珀眼睛里燃着欲火,燎得她面上一烫。
她一把捂住嘴,左右惊慌看了看,不知是该喊
还是该逃走,一脸手足无措。
燕回冲她勾勾手指,见她猛摇
,起身直直向她走来。
谢溶溶的心蹦到嗓子
,她强按捺住自己的恐惧,只盼着这个瘟快些走,不要让
撞见,又盼着敬廷和侍
不要在这时进来,不然她真是有
难辩。
她一步步退到了衣柜处,内室没点灯,只有些光亮扫在边缘,她背靠着乌木雕花把手,小半张脸若隐若现,燕回凑在她上方,一手挡在她脸边,彻底将她拉
自己的视线里,面对面,凑近了去看她,
“谢溶溶......”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还没风声大,即便如此谢溶溶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去捂他的嘴,一脸哀求。
燕回把她这个样子看在眼里,面上心里都笑了起来,舌尖在她手心里一扫,满意地把她惊恐的模样记下。谢溶溶的心打鼓一样跳,他二
凑的那么近,她觉得他肯定听得到。
可他还是那个样子,双手撑在木板上,把她围在一方怀抱里,看她惴惴不安,想要逃脱却不得章法。
燕回想再多看几眼她各种表
,谢溶溶近
有意回避,就是见了面也恪守
道目不斜视,。他知道今夜敬廷不会回来,这里只有他二
,即使发生点什么只要他们不说不会有
知道。
可谢溶溶会抵死反抗,她宁愿死也要为她的丈夫守住贞节。可敬廷呢?
燕回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他是来给谢溶溶上眼药,给她心里捅刀子来的。思及此,他心中的邪恶蠢蠢欲动。
“嘘,我们小声说。”
谢溶溶见他难得一脸慈眉善目,睁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他想说出什么花。
“放心,敬兄不会来的。”
微笑的脸撕开,是扑面而来的极大恶意,他看着那张天真娇媚,一尘不染的美丽脸流露出不解,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道,
“你知道他在哪儿么?他去了西跨院,找一位叫冬岚的妾,今夜就睡在那儿了。”
谢溶溶的一瞬间变了脸,内室昏暗,但燕回视力极佳,将她那惨然的表
和颤巍巍的嘴唇看的一清二楚。
她像丢了魂,直挺挺地靠在衣柜上,任凭那些雕花硌着背,酸痛感传遍四肢百骸,都不及她心底的悲凉。
那个昨夜还温柔抱着她的男
,转眼就进了妾室的屋子。她嫁进来前就知道敬廷有妾室,私底下难过过,也哭过,可敬廷对她那么好,只有麻痹自己不去听,不去看,也不让妾室们来请安,这样还能好受些。
即使这样,还是有
看穿了她的自欺欺
,跑来撕开她的伪装,绘声绘色地讲述她的丈夫和妾室欢好的细节,一字一句抽打得她遍体鳞伤,
“......敬兄不愧是武官之首,身强体壮,很快弄得那
连声不迭,我在房顶上听的呀,真是热血沸腾......”
他没有漏过她的分毫表
,把她的自尊撕开踩在脚下,欣赏她血淋淋的
体。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他的嘴,终于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着啜泣泪流满面,
“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燕回有些犹豫,她不敢哭出声,还是在维护他们叁
还有敬家的体面,可能是太过痛苦,她浑身痉挛地滑倒在地,他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进怀。
如果方才只是看着她就有些后悔,等把她抱在怀里,与她贴着身,
缠着呼吸时,他才后知后觉那感同身受的痛觉。
先是胸
一麻,随后在她无声的哭泣里酸涩的痛感冲击着他的胸腔腹腔,连带胃都有些抽痛,太阳
突突地跳,下肚的几杯酒这时才显出厉害来。
“我......”
他硬起心肠,可她拧成一团的洁白额
,还有手心滚烫的泪水,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他的喉咙,让他话不能言,攥住他的心肺来回扯弄。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把谢溶溶抱回床上,腿麻胳膊也麻,
更是眨一眨眼睛就要
炸。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两个
就这样沉默着,都无力再争斗,都遍体鳞伤。
谢溶溶醒来后,银环正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