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柔重新坐回石椅上,低眸继续剪着花枝,“天下子都想为所的牺牲,淑柔只是给她机会罢了。”
“你知不知道本官很厌恶你?”元正初冷冷道。
“知道。”季淑柔把剪好的菊花在花瓶里,一脸平静,“淑柔不求两相悦,只要淑柔喜欢大便足够了。”
说罢,季淑柔便用手里的剪刀绞下一缕乌发,捏在指尖,递到元正初面前。
“好藏青丝,早结白首。”季淑柔凝着元正初漆黑的眸子笑道,“大注定这辈子要和淑柔生同衾,死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