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吧，你是参加了什么生比赛吗？”

“可我们互相喜欢了很久啊。”全炁原本言之凿凿，还皱着眉有点委屈，忽然，思及什么而瞪大眼睛，“还是说你很后来才喜欢我？”

余有年用力捏住全炁软的脸蛋：“你哪只眼睛不要了？我帮你挖出来。”

“那为什么不一起住啊？”

余有年松手，看着那片泛红的忍不住心疼，凑上前亲了亲。亲完又觉得牙痒，张嘴咬了一。看着全炁吃惊地捂住自己那块失守的脸颊，余有年开怀大笑，被全炁瞪了好久。余有年拉下全炁的手又亲了亲，收敛笑容，用额抵住全炁的，失焦对视到眼部肌抽痛。

他低声说：“我还没准备好啊，琪琪。我还是想要有一个的空间。”

余有年没随意带过，没嬉笑打闹，真诚得全炁说不出迫的话。

“那我等你。”

“等多久？”

“等到你准备好为止。”

余有年缓缓点了点，“好。”

夜里冷气开得足，两裹好被子依偎在一起睡觉。

全炁听着余有年均匀的呼吸声，悄悄咧开眼缝。眼前的睡相平静，没有好梦也没有恶梦的样子。全炁声如蚊蝇地说了一句：“哥哥，你再我一点好不好？”

把心声吐出来后，全炁到梦里找答复。

那双原本闭合的桃花眼在黑暗中轻启，余有年呼吸了几才挪开搭在腰上的手，下床走到阳台。之前虽然戒烟，但没抽完的他舍不得扔，一直留在家里。他对着夜幕吸一点燃的烟，然后迅速捻灭，不让瘾钻。对这一烟他百般珍惜，不让一丝尼古丁从嘴边溜走，全禁锢在血里。

等味道散去了，余有年把整个房子的烟都搜刮到一起，抱着下楼，毫不留恋地扔进巨大的垃圾收集箱里。有个在等他的一个决定，他好歹要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