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点了点，然后看着手里的纸巾不说话。

全炁没染过发，自然乌黑发亮。余有年相反，高中毕业后尝新鲜，去那种没有质量保证但绝对便宜的发廊里染过几次，每次都把爷爷吓得气喘不上来。曾经指着他的说：“要不你改名叫‘彩椒’吧，看着挺像几兄弟的。”后来余有年觉得费钱就不染了。漂坏的发怎么长都有点泛黄。

余有年用眼代替手抚了抚全炁的脑袋，“琪琪。”

全炁不小心把手上的纸巾撕了一个。

“你的见面会我就不去了。”

全炁把纸巾撕碎捻成一颗颗小白球，掉落在桌面上。

“电影綑绑销售之后我们再一起出现不太合适，你的丝不一定会喜欢，会有很多后遗症，坏处总比好处多。”余有年刻意扬起嘴角，“我们关系好自己知道就行了，对吧。”

可惜他的笑容没看见。全炁停下手上的小动作，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跟我扯上关系？怕连累到我？事不一定会发生。”

余有年把桌上的纸屑扫落到手里，左手过右手，右手过左右地颠着玩。有一块脱离大队掉到地上，他有点惋惜地说：“对啊，不一定会发生。但我们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吗？”

阳光能把照得暖和，但温暖不了吐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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