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遥！我在你身上砸多少钱，以为你有一天能火，能站上更大的舞台，但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心是黑的，天天被揭穿假设假嘴脸！恶心到我把家里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都扔了烧了！是我瞎了眼，以后我再为你花一分钱我就出门被车撞死！”说着，生提起手里的桶往车身上泼，暗红色带点黏稠的体全覆盖在挡风玻璃上。

助理用雨刷刮也刮不净。余有年拽住姚遥的手腕，顺着去摸底下的手，果然又冰又抖。

生闹事已经惹来保安和围观士，余有年让助理先把车开进小区再跟保安处理事。

助理指着拦在车前的生。余有年颧骨上的挤了挤，堆出一个骇的微笑：“开，她站哪儿就往哪儿开。”

助理咬牙倒车，换档，再前进。

“别减速。”

助理脆闭上眼睛，车前行好几米也没撞到，再睁眼时，生早躲到一旁去了。一辆红色斑驳得瘆的车驶进了小区。

余有年跟到姚遥的家里，他让助理先去处理生的事，姚遥这边他可以帮忙照顾。姚遥从被泼不明体开始便没再说过一句话，到家后急步到厨房倒水，手伸进随身包里拿出药片和着水吃进嘴里，喉咙抗拒地滑动几下才把药片吞进去。水杯被放到桌上时磕磕碰碰叮叮当当──姚遥的手不可自制地颤抖着。余有年把姚遥带到沙发上坐下，握住对方的手。

“你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姚遥紧闭着嘴，胸脯剧烈起伏，等到手不怎么抖了，气息也平稳了才开：“我也记不清，抗焦虑还是抗抑郁，医生说，得吃一段子才见效。”

余有年听了一直握着姚遥的手，直到分不清谁的手出汗，湿滑黏腻一片。

余有年等助理回来才离开。他站在楼下掏出手机，手指起手指落，把全部职黑联络给删了，一些来比较大的他留着。作完后，余有年垂下手呆呆地站着。小区里来了一只野猫，正悠闲地踏着猫步。余有年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把野猫吓得窜进丛里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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