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什么她该听的。
虽然只是无意中撞见,但毕竟偷听墙角不是什么受
待见的行为,避免误会,汪沛只好回到了馆子里。
丁欣瑜回来的时候,眼睛有点微微泛红,但还是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主动帮大家烤
。梁见殊还是不冷不热的老样子。
汪沛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两
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又不想去在意别
的事
。
烤得差不多,大家又提出去ktv续摊。汪沛觉得和一群不认识的
尬聊一顿饭已经到极限了,便找了个借
感冒刚好要早点休息推辞了。
买完单,大家计划着定哪家ktv,汪沛便先走一步。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便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后在她的身侧和她保持同样的速度。
汪沛抬
,果然是梁见殊。
刚刚拒绝了丁欣瑜,要是再和
家一起去唱歌得多尴尬啊。汪沛心想。
汪沛没有问,梁见殊也没有开
,就像每天从图书馆回寝室时那样。唯一不同的是,
行道并不宽,并排走的两
偶尔还会不经意间碰到对方。
一路上没什么
,两
不说话倒更显得寂静,偶尔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便格外分明。
梁见殊还是答辩时候的那件白衬衫,袖
整齐地挽起两圈,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领
的第一颗扣子也解开了,隐隐还能看到分明的锁骨。
一阵风吹过,梁见殊的味道携着他的温热铺天盖地地涌来。
就这么走到路
,等红灯过马路的时候,汪沛忽然想起自己的寝室从学校北门进比较近,从这里左转,而梁见殊那边走西北门更近,要直走。
梁见殊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但却站着没说话。
汪沛抬
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下午答辩时的一样,黑框眼镜在路灯下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眼中是明是晦。
已经到嘴边的“再见”没能说出
。
不自觉地靠近,熟悉的薄荷味包裹了汪沛的鼻腔。再然后,唇齿相贴,说不清是谁先吻得谁。
好像这一次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
梁见殊的舌尖轻柔地撬开贝齿,好像要把汪沛的整个
腔都搜刮一遍。舌
互相勾引缠绵,汪沛不由自主地伸手抱紧了梁见殊的脊背,想要离他近些、再近些。
这一吻久到汪沛觉得自己的所有氧气都要消耗殆尽,他们才难舍难分地放开。
***
今天也挺甜,明天会更甜。这就是甜甜的良配cp,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