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是背后绳结有些
,绳
跑,并不美观。
温曼叹了
气,暗自庆幸沉博书看不到。
“会太紧吗?疼不疼。”
“回主
,不疼。”他的前胸上下都被绑住,胸肌分外突出,两块软
冒得老高。空气抚过,酥酥麻麻,喘息也随之加大。
温曼的耳畔都是他沉重的呼吸声,禁不住垂眼盯着男
轻微发抖,门户大开的样子,有些动容——想听他哭泣,想看他求饶……
“
真可
,都立起来了。”她突然伸手,捏住他的
尖,揉搓戏弄,“这样被捆着会更兴奋吗?”
“……是的,主
。”他的
本就敏感,此刻的快感更是成倍的迭加,
茎都随着手部的起伏抖动。
“好贱的小狗狗,下面也在流水。”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摸,描绘肌
的曲线,就是不去碰那滴滴答答流着前
的
器,嫌弃无比地评价道:“真是恶心呢,被
捆着就发
的变态,啧啧啧。”
“主
…再……”他不想犯错,可是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抚摸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好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嗯?”她的语气不善,嘲讽般松开了手。
沉博书知道自己不该多话,如果请求抚摸说不定会更加厌烦。他难耐地咬牙,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对策,欲海汹涌,身体的空虚几乎要把他淹没。恍惚之间,他想起温曼说过的话,取悦她,然后她会满足他的要求……
“不要说多余的话,我要听你求饶。”她这样说过。
求饶……请求……取悦……满足……主
……脑子里的词断断续续,但沉博书抓住了他的救命稻
。
“主
,求您……”他终于开
,简洁诚恳,“求求您
我…求您
我……”
“继续,不要停。”
“求主
我,求主
我,求主
我……”沉博书看不见温曼在哪里,但明显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全身的视线,那种目光炙热明亮,像火一样在烧在他每根汗毛上。他将这几个字反复念出,越说越顺畅,如同是在给自己洗脑。
温曼并没有再多说,就这么在他的背后旁观。请求一声声落下,在这房间里分外清晰,从犹豫到坚定。
“请主
我…求您
我……”就在他以为再也不会有回应时,一双手贴住了他抖动的腿根。
“可以。”安心感瞬间包裹了他,忍不住朝着声源蹭过去。这次,温曼没有将手拿开,反而奖励似的揉弄他的敏感点。
“你做的很好,乖狗狗。”在沉博书久久的乞求后,听到的这句话宛如天籁,“腿再分开点。”
“是,主
!”他的激动掩藏不住,也从不需要掩藏。双腿岔开,连
茎都在刹那间胀大了几分。
“你很漂亮,也很可
。”温曼像是满意
宠的表现,顺毛般摸上了他的
器,那根肿大的东西在不停的跳动,“说出来,想要什么。”
“想要您
我。”
“我是谁?”她握着它,来回弹弄,如同在玩耍某种玩具。
茎的质感很
,长得和他一样可
,鲜红色的棍状物无休无止地流水。
“您是主
,是贱狗的主
,求主
我……”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欲火,微微抽气,显得无助又可怜。
“在
你之前,我还想做点其他的。”
“嗯…”黑暗顷刻间笼罩了他,沉博书意识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主
……”
“别怕,我在。”
沉博书没有害怕,他怎么可能会害怕,都被
过那么多次,就算没有前戏也可以很快适应。但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莫名心悸了几分,被
珍视的真实感一点点通过她的指腹与声音传递到
的身体里。
有润滑剂流在他的
,对此他再熟悉不过。
“唔……”
温曼带着医用手套,不急不缓地按摩着他的括约肌,本就饥渴难耐的地方被过于温柔的抚慰,这对于习惯了激烈
事的他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好了,不准动。”
“主
,贱狗明白。”
一直有手指在打圈,时不时地稍微戳
一点,时不时只留在浅显的地方。他的手指曲了又松,全身打着哆嗦,呻吟听起来是啜泣。
“主
、主
……”温曼纤长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一点点的将皱壁展开。隔着薄薄的一层,她能感觉到沉博书内里在极速内收,就像是在吸吮她的手指般,贪婪又急迫。
“你自己经验很丰富,这个我知道。”温曼淡笑,“所以告诉我,在哪里?”
沉博书还是第一次指导别
弄自己,些许的新感让他更认真的去感受体内的手指,“主
,请稍微往前,再往左,嗯…快到了。”他的身体猛然一抽,颤声道:“到…到了……”
前列腺的位置果然很浅,温曼的手指只伸进去了五、六厘米就完全顶到了一块质地软韧、栗子大小的凸起,“这么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