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绅不乐意在外地多留,披星戴月地赶回家,想在家里睡个好觉。
到家时已然晨曦微露,清晨的微风并没有吹走他的疲惫。他拖着身躯打开卧室门,看到熟睡的两
。林巧儿的脸埋在钟远的胸膛里,睡得很香。
他并不是没想到这一幕,这叁角关系他早已接受,可此刻还是不由得弥漫出一
淡淡的醋意。
他扔掉外套,扯下领带,把自己也扔上床,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他躺到林巧儿身边,胸膛贴住她的后背,一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
发上,狠狠地挤了挤,像是把她挤进自己身体里。
钟远仰面躺着,本就占了大半张床。这时又来个魁梧的男
,再娇小如林巧儿也瞬间变成夹心饼
的馅。
她迷迷糊糊地发出两声嘤唔,在梦中都觉得快要喘不过气。
钟远警觉地醒过来,转过
看一眼,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受过专业训练,若是有什么意外,此刻的反应就会很激烈。
见到是薛世绅,他马上起身,套好睡袍。把原先的位置全部空出来,省得林巧儿被他们挤断肋骨。
薛世绅满意地笑,又挤了挤,把林巧儿略略推过去,但也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
她周身赤
,他的手在她的胸和腰之间游走,闭着眼他也能想象出这美好的画面。他太累了,不过光是摸摸捏捏就已经很满意。
林巧儿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钟远准备离开。
他俯下身,微笑着摸摸她的脸颊,无声地劝她多睡会儿。她还没醒,都分不出这是梦还是现实。又闭眼眯了一会儿,再睁眼,他已经离开了。
她微微侧过身,薛世绅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他下意识地吻吻她的额
。她看不到时间,不过猜测也就四五点,虽然钟远向来早起,她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薛世绅倒也没赶他,钟远是不忍心她被夹得喘不过气才离开。
林巧儿缩进他怀里,轻声说,“换个大点的床吧……”
薛世绅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两
又睡着了。
在时间分配这件事上,林巧儿并没有多虑过。以前她的生活是绕着薛世绅转的,这些年发生的事终于让她学会先
自己。
因而她总是先为自己的工作考虑,然后tte。
薛世绅就算有抱怨的嘟嘟囔囔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最多撒娇般地让她多陪陪他,以林巧儿的温柔都会答应。
平时她都是与薛世绅相处,他出差或是被公事困住,也会很贴心地先“放了”钟远。他们多多少少有独处的时间谈谈甜蜜的小恋
。
钟远一点都不抱怨,他珍惜每一刻。
很让林巧儿放心的一点是,这兄弟俩的感
实在好。有时她忙自己的事,不得不把两个男
都晾在一旁,他们自己也会找事做,喝酒、看球、打游戏或是去打球,反正能玩上半天。
她越来越放心,觉得自己不能把他们放在首位也是没关系的,他们可以自娱自乐。
她的手恢复行动能力以后,开心地在画室里泡了很多天,让两个男
大眼瞪小眼地白白等她。
她对新画非常满意,叫薛世绅来给些意见,她说想把这画送给薛母。
薛世绅也格外喜欢,答应明天就把画裱起来送过去。
林巧儿轻快地蹦跳到桌前,解掉围裙,哼着小曲收拾满桌的画具。
薛世绅和钟远就站在画架前,两
故意压着声音,嘀嘀咕咕了很久。林巧儿没有留意,印象里,他们总是这样嘀嘀咕咕的。
她收拾好,欢快地问,“你们想吃什么?”
“休息会儿,别这么忙。”薛世绅笑眯眯地来牵她的手。
钟远有点不苟言笑的,与以往不同,这次是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下厨对我来说就是休息,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薛世绅把她拉到卧室,“先给你看这个。”
钟远刻意与他们隔了几步,跟到了卧室门
,他轻轻把卧室门带上了。
林巧儿一点都没有留意到他的怪,因为她的目光被卧室里的新床吸引了。
这间卧室很大,原先的床宽一米八,两边再放床
柜也绰绰有余。现在这张床完全顶住了房间的两
,只在左侧留了一道去浴室的小过道,床
柜也没了。
这张丝绒绿色的床很高,一看就非常昂贵,也非常舒适。
林巧儿震惊地半天没说话,她瞪着眼睛问,“这……这有多宽?”
“叁米,将将好,”薛世绅乐得几乎眉飞色舞,“床
柜反正也不需要。”
他跳上床,走到床
,那极厚的床
板由绒布覆盖着,他轻轻一推,林巧儿才看到其中有大小合适的收纳空间。
薛世绅朝她招手,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床垫很舒服,她踩在轻柔的鹅绒被上,不由得笑,“真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