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连一句回复都没有得到,指责也好,宽慰也罢,他想要听到她的话。没想到依旧不欢而散。
他独自在黑暗中伫立许久,禹禹走在墙角,靠向墙壁。抬看见夜空中月朗星疏,耳边夏夜的蝉鸣不绝。
他摸到袋里的那串贝壳,那贝壳已然刻印在他心里。他以为会想其他感一样,是可以让他无所求的,但至今他已不能确定。
他每天都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克制,克制对她的感。他却不知,这究竟会不会是徒劳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