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摇了摇：“恭喜苏小姐得偿所愿，叁四年的坚持，值得庆贺一番。只是……”他顿了顿又说，“而有的么，以后就惨了。”

苏乔微愣：“他……”

程先生似笑非笑地打断她：“我是说，许崇天罪有应得。”

“……”

苏乔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只是程先生仿佛刻意耍弄她似的，在她背后叹了气，模棱两可地说：“苏小姐有时间不妨去翻翻旧报纸，尤其是六年前的兰陵报，总第1128期第四版，错过了实在是可惜。”

苏乔不得不承认，程先生的目的达到了，他成功地勾起她的好心。

她借助苏父的关系，费了一点力气，终于找到那期报纸。

总第1128期，第一二版是民生时政，甚至还有苏父的影子，第叁版则是教育医疗，第四版为科技报道，右下角很小的版面给了一次关于鸿鹄的研讨会。

由于受核心技术保护的局限，新闻稿件只是简单了描述了参会员和会议经过，除了一张现场流的照片也没有什么其他的。

苏乔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几乎要将纸张揪出几个窟窿。

照片中的横幅显着，横幅下是两个男握手的定格，褪色的光影侠，一个和蔼慈祥，一个意气风发。

而这两个男，却是是方绪和……陈望。

苏乔只觉得心湖中“怦”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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