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见时我毫不意外,心
就像猎
设下陷阱捕获猎物时的兴奋。缘由撞见曾牡丹与表哥在柴房私会,启发我的灵感,无聊时便会来柴房巡视。过了月余果然被我逮住,才走到柴房后面,便听见异常的声音,一阵阵从里面传出来。
「噢,对,骚婆娘,夹紧一点,弄卡紧咧【快一点】!」
「哦……哦……哦……
又圆又大,顶好
呀!我快飞上天了,哦……」
「噢,
被你夹到爽歪歪,怎能不肿胀粗大。弄快一点,不要停!不要停!」
「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呀,花心最喜欢大
,夹死你!夹死你!」
「噢!噢!噢!噢嘶……你真行呐,骚
火热热,
快被烤熟了,噢……」
「大
好粗大,
死我了,就想永远不分开,用力捅我呀,啊!啊!啊……」
「我整天就想
你,大
最
大骚
,随传随到,绝对
到你满意,噢……」
非常下流色
的言语伴着粗重的狼喘和
的呻吟,出自一男一
的嘴里。
尽管还没看到
,但那
声充满曾牡丹的个
特色,我肯定不会弄错。
至于那男的是谁,我一时还拿不准。
直到趴下去,我从事先布置过没被柴堆堵住的
望进去,里面的光景几乎尽
我眼底。认出那个男的并非我很不乐意见到的阿钦,而是比他年轻数岁的阿辉时,我暗松一
气。只是没料到曾牡丹的心思居然那么细密,事先在柴房里藏了一张旧床垫。已经摊开在地上,阿辉浑身一丝不挂四平八稳的躺在上面,发出很像狼狗的喘息声,很兴奋叫嚷着:「噢!噢!噢!噢、嘶……好爽、好爽,再来、再来!宝贝!骚
弄快一点,最好把大
全吞进去,噢!噢!噢……」
他面对着我这边,双脚打弓,分得大开的双腿间垂挂着一粒软硕的懒葩。
我可以看得很清楚,阿辉的懒葩皮,颜色有别于王铁生、阿钦、冯星雄等
的那种黝黑。较为接近游资聪那样微红的
,洋溢着一
蓬勃的青春气息。即便两
的年纪差不多,但阿辉的外表看起来就是多了好几岁,体格也强壮许多,阳具明显比较粗长,还有一个比较硕大的懒葩。那两粒睾丸很惹火,左右膨鼓出橄榄般的形状直
蛋大。一对沉甸甸地落袋,底部勾勒出的优美曲线,如同阿辉两瓣圆鼓
开展的线条,像个美丽的托盘盛着一副牲礼,排列成一个长颈的圆瓶子。缘由阿辉的命根子呈现一柱擎天之势,从他耻部那片黑猖猖的
毛里直耸而上,硬梆梆地又粗又长,雄赳赳地
在曾牡丹湿汵汵的
户中被上下来回
套着。我看不到阳具那颗肿胀的红
,只见那膨胀的海绵体闪烁着浥浥亮的光泽,除了颜色不是很黝黑之外,粗硕度和长度,即便比不上王铁生那一支宛如男
前臂的大粗
,但跟冯星雄或阿钦的粗长大
比起来半点都不输。不过依我的喜好来选的话,阿辉的粗长大
尚欠缺一份熟香的魅力,也少了一条条激突的筋脉来增添威猛的气焰。让我徒留期许,希望来
再相逢,得见更完美的大
。曾牡丹倒是一丁点也不嫌弃,分明已经
疯了。不然她怎会完全失控,状似歇斯底里的肖婆,放任两粒丰满的
房晃动得很厉害,一面急促喘着一面激狂
叫:「喔~喔~喔~喔~喔……大
好粗大,感觉好饱满,好美啊!阿辉!你好
,是我最喜欢的大
哥哥,骚
离不开你呀!」她不但超会塞
,还扭腰摆
动个不停,狂蜂
蝶的形态好像在说:「分你看!分你看!」
看什么?看她下体那个咧开开的嘴吧!
这会儿曾牡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三角裤连着黑色吊带丝袜,把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益加晶莹焕发,秾纤合度的身躯也流露着一
说不尽的风流畅意。她背对着阿辉分腿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撑在床垫上,娇躯往后仰,下
微抬,经过
心描绘的容颜笼罩着浓浓的春意,洋溢着一种很难形容的销魂况味。明白显示,曾牡丹非常爽快,难以控制兴奋度不再继续往上升、无法阻止澎湃的
欲如泛滥的洪水在体内作祟。让她顾不得眼角眯出丑不拉叽的可恶皱纹,尽将两片嫣红的嘴唇张开开,不住地

叫:「啊!啊!啊!啊!啊……真
呀,我的大
哥哥~没有你的
子,教我怎么过呀!」声音如哭如诉,她好像很害怕,却又爽不可抑,很卖力扭腰抬
把两个
弄到蹦蹦跳跳;任由
户从她歪一边的三角裤露出来,像个大嘴吧含着阿辉的粗长大
,很饥饿在进食。最耸动的是,那两片鲜红的大
唇,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彷佛两片鱼翅在搧动。尽随着曾牡丹上下反复起落的
,湿溚溚的
户就会将阿辉的粗大阳具吞进去又吐出来、吞进去又吐出来、吞进去又吐出来,吞吐着不一的长度,弄到四溢的
水像纷飞的细雨,还有噗滋噗滋又啪啪的声
,像连珠炮般的绵密作响。两
到有声有色,难分难解,大
舍不得离开
、
也放不开大
。
彰显男欢
的浓烈
欲,只要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
因为论年纪的话,曾牡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