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份惊喜早在他洗澡时,已经教我眼睛发亮过。
後来我有机会摸到,越看越羡慕说:「实在有够水,叔,这是怎麽画上去的?」
「这叫刺青,用针一直刺,ㄟ痛咧,可不是
受得了。」
我说:「不是每个
都有,那才更好。」
「
!老猴实在没眼光,害我不能大大方方露出来。」勇哥被严格规定,出房门不准打赤膊,在外不准嚼槟榔。「你详细看,这边是龙、这边是凤,有像吗?」他鼓起双臂二
肌,转过来转过去,很气展示着。老实说,如果他没点
,我还真的看不出来,
致的线条构成龙凤鸾鸣的意象,盘踞在身上超气,我嚷着也要刺一样的。
勇哥更得意了,突然拉下裤
,拍着肥
说:「你看,恁北迦嘛有!」
「真的耶!」我虽然假装很惊喜,但也确实很高兴。不用偷偷地远观亵渎,可以正大光明抚摸他粗壮大腿刺的波
状花纹,衬托双
两只猛虎的雄威,双双探出前爪互握,彼此眼
流,一幅惺惺相惜的模样。图案非常传,可惜不是彩色的。
我不由恍然大悟,原来以前搞错了。
阿钦是负责甘蔗园的工
,平常住在宅里,采收期的时候,他会搬去工寮睡。
有天收工以後,我逗留在甘蔗园里,表面上是捉蚱蜢,实际上是偷看工
围在水井边冲澡。看见阿钦叼着烟,慢慢晃到工寮後面,左顾右盼,快速钻
黑甘蔗园。
甘蔗有两种,我比较喜欢啃黑甘蔗,尤其是烤过的,又香又甜。只是白甘蔗的甜度更高,可惜咬感不佳,都被收购去制糖,种植的面积总是远比黑甘蔗广大许多。
我觉得有鬼,想看看伊袂扁啥莽搞什麽鬼,便悄悄绕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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