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记者。伊佮意弄狗相咬,站高山看马互踢。我岂能任由牵着鼻子走,那未免太没个
。我有自己的主张,不急着采取行动反制,并非我不想讨回面子。而是事
没那麽严重,急迫到必须兵刃相向。众所周知,
架不是好事,只是发泄
绪的一种方式,非常耗体力的运动,有其风险。非必要,我可不想
费无谓的汗水。要知道,解决事
有许多种方法,武力只是一种手段,有时反而会坏事。仅能在无计可施之下,再出此下策,这是老怪物的办事原则。我就算学不到
髓,总不能傻到挑最烂的来效法。
话说回来,白目仔会呛声,说穿了,无非眼红。
在缺少有力的靠山和可资利用的外力,他不出张嘴,难道要露
眼现宝?
我不想制造冲突,就是要让他呕。越沉不住气,他压力越大,
子更难过。
「大仔!白目仔那件事,你要继续腌制?」阿强很沉得住气,直到放学才提。
「丫无咧?」我问。
阿强说:「按呢尚好,我赞成。」
「不给白目仔一点颜色,只ㄟ乎
看衰小。我实在想拢无,大仔你吃错药啦!」黑猫有气无处发,用力将球杆凸出去。碰的一声!白色母球撞散五颜六色的子球。
我放下巧克,举起球杆慢条斯礼瞄准,撞出前说:「阿强,帮我讲乎伊闻香。」
「黑猫!」阿强说:「咱哪劳师动众杀过去,刚好落
白目仔圈套,知某?」
「按怎讲?」
「道理很简单,你耳坑扒卡开咧。」阿强不厌其烦,解释起来。
黑猫是标准四肢发达,脑筋放着生锈的那种
。他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仅次於阿强。两
是我的左右手,忠心耿耿,只要我一句话,他们从不皱下眉
。我们之间,除了
厚的革命感
之外,他们家里曾经先後发生变故。事关金钱,非我能力所及,又不能眼睁睁不管,只好向我阿娘开
求援。还真得到襄助,事
方能妥善解决。
「大仔!」阿强靠过来,抬
望着墙上时钟。「七点半了,你不是要我提醒?」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