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他身不由己，发出痛楚的呻吟。

「再动嘛！」鳖面说：「乎你轻松，你嫌太闲，自作自受吃苦。」

曾志明一听，心想：「没了毛，总比血模糊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恁北就暂忍一气，等捱过这关，十倍奉还不迟。眼下最要紧的，得弄清楚，这几个「踢啦」，究竟是谁。」心下议定，他不再动，任由摆布。脑筋飞快转动，打开记忆库，先从陈府里面的小孩搜寻起……他从来不跟小孩打道，倒是见过三个，影很自然流浮上脑海。「帐房的儿子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看来不像；这个在厨房打杂，畏畏缩缩，见躲远远，哪来狗胆；剩下这个，专门帮要死不活的老跑腿，嘿，叫什麽来的……小雄？没错，样子是有像，眼嘛……没那煞气，顶多是两个喽罗之一。那麽，咸王是谁……啊－－」

曾志明突然想到，听过无数回，却始终缘悭一面的－－「那个杂种，姐仔提起不止一次。我不当回事，难道真是他，胆大包天，把我抓来凌虐，为什麽？我们向来田无沟、水无流……啊！下午我甲那个老查某相撞，莫非……」

念随心动，曾志明不知不觉狠狠盯视着角落处那双眼，四目对望，谁也不退让。

只是，那双眼睛渐渐笑浓了坏意。

「面！」咸王刻意压着噪门说：「客等不及了，冷盘该端上桌罗！」

「来了！」面站起来，慢慢往後退。

同步间，曾志明查觉茎和囊向前渐凸渐出去，最後被扯到不成形，痛得他唔唔叫。没想到，猛感一阵剧痛，害他浑身巨颤。又一下、再一下，一下下伴着笑声。来自鳖面大力使坏，手指猛弹，把曾志明那两颗被绷紧紧扯到快皮出去的睾丸当鱼丸。让他痛到泪眼盈眶，两边腰腹痉挛起来，偏偏无计可施。

连想痛快喊痛都不能。

「真好呷呴？」放松手中的丝线，很费劲就是要把它当跳绳甩了起来。

鳖面又将牛皮纸贴近曾志明的私处，忙着拔毛。他全身萎靡不振，无力的模样彷佛濒临垂死边缘，嘴吧没办法畅怀地大大喘气，只见胸膛止不住地大力起伏、茎和囊随着控的「手」，一撇一撇。虽然不会痛，但他双腿的肌不由自主地随着一根一根被迫离开皮肤的毛，一颤一颤。

好半晌，积压在腰腹里的难受消化完毕。

曾志明才有力气撑开眼皮，斜落的视线一眼便看见，原本浓密漂亮的体毛，所剩无几。害懒叫垂丧气，看起来就像一只什麽鸟的无毛的脖子。

这时候，咸王的声音传过来：「龙虾弄须ㄟ塞上桌喽！」

闻言，曾志明莫明所以，提心吊胆中，只见和鳖面，双双笑开嘴，迎面欺上来。一站一边，拿高手中的猪夹子……猛地，曾志明感到好痒，浑身震颤後，再也止不住不颤抖。因为，和鳖面在拔他的腋毛。曾志明才知道，刺痛感更甚毛被拔。他快气扁了，好想大声谯。却不敢动，引来莫测的苦。

无奈啊！他只能、只能用不自禁湿润掉的眼色发泄心中的不满。

脑袋不禁会想：接下来又是什麽？

答案在他两处腋毛被拔光後揭晓。

咸王说：「搁来，佛跳墙！」

「烧滚滚来啊！」和鳖面，异同声。

随即，曾志明的两粒，以及茎和两粒卵蛋，全被文具铁夹夹住。

用力扯掉再夹，一次又一次，一次次像在削皮！

於是，暗的刑房里只闻闷啍声和嘻闹声，混合着无尽的痛苦和乐趣。最後，曾志明满身冷汗，声音虽被闷住，喉咙同样喊到沙哑。若非双手被固定住，要不然，他绝对会瘫痪在地虚喘难止。泰半因素来自睾丸所受的凌虐，无法形容的凄惨。万万想不到，他也有任宰制的一刻。而且，花样越来越……恐怖！

「时间差不多了。」咸王说：「今天准备什麽甜点？」

「报告咸王！」面说：「我费心找来这根，专门用来发贵的催酵面团。」

闻言，曾志明不得不努力撑开眼皮，豁见持着一根黑黑的……甘蔗！

然後，鳖面双手扯紧，将曾志明那副饱受凌虐的牲礼拉高。

他都还没搞懂，已经蹲至两腿间，将甘蔗抵至他的眼。

「唔－－唔……」曾志明吓到两颗眼珠快跳出去，不得不奋力挣扭，企图闪避。

可是，无论他怎麽费劲都徒劳，只觉眼被粗糙力道顶住在磨动……

猝然，一撕裂的巨大痛楚夹带火烈的灼烧，彷佛火山发冲体内。

刹那间，曾志明只记得自己掏心掏肝地死命大叫一声，然後什麽都不知道。

也不知经过多久，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柴房的地上。

体毛不算的话，他身上什麽都没缺损，惟有眼隐隐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