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痛苦与心疼。他凝视数秒,轻轻说:「你真的舍得离开阿舅?」
「我……我……」我很想成全他的
,偏偏望着他的眼睛,我说不出违心之论。
「好啦,阿舅知道了,你不用为难。」么舅叹了一
气,嘴角浮现苦涩的笑意,很忧伤说:「事到如今,不管你看到什麽、听见什麽。我都得付起责任,也有义务,必须跟你说清楚讲明白,这就是我急着追来的原因。上来!我们去别的地方再说。」
闻言,我没欣然跨上机车,首次未遵照么舅的意思。
也是违背我自己的心意,动也不动说:「阿舅!我自己会坐车回去,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把时间
费在我身上,还是快点回去。免得小锣等得不耐烦,误会了就不好。」
「你以为,阿舅要载你回去?」
「我突然发经,你担心我会出事,难道不是吗?」
「别说今天发生这种事,平常阿舅有不担心你吗?」
「就是知道,阿舅一直都对我很好。我怎麽可以在这种时候,增加你的困扰。」
「什麽困扰?就算阿舅真的要载你回去,难道还要小锣批准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而造成你们之间,任何的误会。」
「我还六会咧。嘿!你不甘不愿,努力要把我推给别
,这样你会高兴喔?」
「我的感受不重要,阿舅!你真的不用在意。你喜欢谁、要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我根本无权
涉,也无意
坏。偏偏祸已经闯了,我怎能再不知好歹,要……」
「嘿!你撸讲撸有影,以你看见的、听到的,来认定阿舅很
小锣就对。看来,我说
嘴也没用,只好用行动证明罗!」说着,么舅关掉引擎。「你放心坐上来,只要几秒钟就行。如果我的证明无法让你满意,你想走的话,阿舅保证不阻止,好吗?」
我不知他要做什麽,却知若不遵照,他是不会放我走的。
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何妨坐上去,看他葫芦里装什麽药。「阿舅!我坐好了,要
嘛?」
「很好,你像每回那样,双手抱上来。记着,要大声计秒数喔?」
「嗯。」为了一探玄虚,更为了满足自己的慾望,我当然很乐意抱住他。
「我要数了喔,1秒钟、两秒钟、参秒钟……」
「停!可以了。」么舅大声说完,站起来说:「四周都没
,作你放心往下摸。」
我听了好不兴奋,忙不迭将右掌从他结实的肚腹滑落胯间,马上摸到一根粗硕物。当然是我心
的大
,已硬梆梆在大展雄风。「懒叫无代无志定喀喀,袂冲啥?」
「我哩咧……你尚好捏乎条,我要坐下喽。」么舅捉狎说完,故意慢慢落坐。
牛仔裤很厚,加上紧身的关系,我得很用力才能确实握牢大
。「然後呢?」
他用坏笑的眼瞄着後视镜,「听清楚喔,如果阿舅不
你,三秒懒叫会硬?」
「你那麽粗勇,又那麽猪哥。随时随地,懒叫都嘛可以硬梆梆,谁摸不都一样。」
「尚好是啦。我也不否认,家己确实真匪类。不过,阿舅可是从来也没骗过你。」
「是吗?」这回,我没
是心非,真的很怀疑。
「你不用怀疑。就拿你最在意的,小锣的事来说。阿舅顶多不说,几时骗过你?」
「可是,刚刚我明明听见,你
声声说……」
「没错!我确实说了不少,你听了会不舒坦的话。等下我再解释,现在……」么舅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把塞
裤子里。「你相不相信我,还愿意让阿舅喂大
吗?」
这话动听无比,更何况我还压着他的体毛握住粗硬发烫的大
,带点黏黏湿意,跟方才的触感一样。想必他没清洗便直接着衣,这麽匆促只为了追上来,代表他非常在乎我。就凭这份心意,我还有什麽好不满意。「阿舅!你使诈,用大
拐我。」
「嘿,也要你喜欢,不是吗?」么舅得意笑着,把我的左手抓去扶着篮子。「你别顾着撸大
,撸溜皮我是没关系啦。就怕东西弄翻了,到时你阿嬷若问,阿舅可不敢说谎,你得自己解释喽。」话落,他发动引擎,油门一催,野狼呼啸,往前驰骋。奔腾轰然的关
,化为疾风吹散罩住我
顶的乌云、化为暖流驱走占据我心田的哀愁。
顷刻之间,阳光恢复灿烂的笑脸,世界又变得非常美好。
我的心
从地狱直达天堂,嘴唇腻在他的耳边说:「阿舅!你要载我去哪里?」
「你忍心戏弄阿舅ㄟ感
,我当然要把你载去卖掉。」
「那大
要一起卖,才会卖到好价钱喔。」
「意思很明显,你就是要跟大
,永远作伙,我没说错吧?」
「也要你愿意,不是吗?」
「是是是!只要你高兴,阿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