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发出，很像二重唱在吟游。

现象匪夷所思，我更急着想解答，趋近小窗，屏息瞄进去……

一眼瞬间，虽然已有心理准备，我还是非常意外！

程启东没穿衣服，绿色长裤落在脚踝，左臂撑在墙壁，耻部贴着水槽，右手握着大在甩抖。他握得非常紧，导致涨，红通通比红李还大粒，马嘴黏条垂滴胶状物在晃动。那应是，因为水槽里有一坨一坨像鼻涕的恶心物。他仰脸闭眼嘴开开，胸膛像海在起伏，黝黑的背肌布满一滩滩白色黏稠体，好像我姐挤出来抹脸的。我有时也会抹，张天义曾说：「你身上香地，有臭味。」

小屋里扬散腥臭味，阿旺舅显然不介意，才会大大喘着气。

他站在程启东身後，两脸上雷同。不同的是，阿旺舅没脱掉白汗衫，黑色长裤落在脚踝，左臂搂着程启东，毛猖猖的耻部紧贴着家的光滑。他右手也握着大，筋脉凸像吸管。清晰可见，青色热血勃勃的劲道。最吸睛的是，充血的，艳艳红滑滑亮，膨塞塞像粒大桃子在泛散熟香。他一顿一顿在抖动，马嘴附着一大坨，还牵丝垂悬在甩扬，好像一条银链在晃闪妖魅的光泽。我还是初次，这麽清楚看着刚刚的大，雄魄的张狂实在有够威猛，无比夺目在招魂，害我心动起贪念。距离不及两公尺，若非小窗开太高。我真想探臂进去摸一把，尽管八成构不着，还得事先向天借胆。

我就是这麽卒仔，呷假谢意，导致费好几次良机。光是锺泰初就有两次。第一次，他要换浴室灯泡，请我帮忙扶住跛脚的椅子。这是好差事，我藉势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仰脸往上看，视线当然钻那短裤管里面，观察小鸟在丛孵蛋的近况。结果，也不知是他笨手笨脚，还是有意让我看个过瘾。灯泡都还没转下来，小鸟迅速成长，变成肥美大鵰。黑鲁鲁一只，红鸟从裤管下缘探出半张脸，小嘴吧还噙着一颗晶莹欲滴的珍珠，看得我咽了好大一水。

「张同学！麻烦把灯泡给我。」锺将旧灯泡往下递，我把新灯泡往上换。查觉脸上微凉，视线再调回，那颗珍珠不见了。倒是那小嘴吧张开开，还会蠕动，彷佛雏鸟吵着要讨东西吃，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好可。害我好想伸舌去舔，却恐触怒师颜。内心天战之际，大颤出一粒珍珠，彷若流星飞坠转眼炸湿了鼻，惊喜了偶然，让我思绪纷纷。

第二次，上课钟响过不久，我离开教务主任的办公室，顺路先上厕所。

才刚站定，钟满大汗跑进来，边跟我打招呼，边冲小套房。

我解完洗手，听见急呼声：「张同学！先别走，你身上有没有卫生纸？」

典型赛滚才找茅坑，我也曾那样，没啥好大惊小怪。刚好袋里有团已磨的卫生纸，我捏着鼻子由门缝下递进去，门忽然开启。学校的厕所有分阶级，校长室座落的新大楼的小套房附设马桶，去张天义的厝边放赛，必须用蹲的。锺向来很豪爽，想不到连大便也一样。他离开马桶，短裤套在脚踝，伸臂弓身的姿势像出征的士兵，握着武器小心翼翼伺机搏杀敌。建攻在望，他心料必很兴奋，导致长枪变粗长朝天炮。我没见过这种阵仗，高兴到变成雕像。

「我正在看『飘』，」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展示下拿在手中厚厚的小说。然後接过卫生纸，後退落坐，接道：「作者文笔好，故事非常采，包你也会喜欢。」我真的不晓得，锺对别的同学是否也这麽……赤诚。

但我可确认，张天义单单给我很大的优待，同学例外。

因为我高度怀疑，郭八妹应该经常偎在他怀里捉鲈鳗。

有一回，张天义载我去车站途中，忽然说：「唐迪迪！你按呢摸，我足艰苦。拜托咧！要嘛你拉开拉链、要嘛把手伸进裤子里，爽快摸彻底，ㄟ赛哩某？」我分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但我可确定，真的探裤子里面摸，他也不会翻脸。关键时刻，我也不知怎麽了，没勇气全面进攻。还畏缩临阵脱逃，害满腹的懊悔无处解套。

想不到，程启东也大。大白天躲在小屋玩，胆子显然比我大。

「大叔，你实在有够猛。」他忽然转身，我吓得缩。「我乎你佮有够爽，差一点心脏麻痹，你有爽某？」我好生费解，男如何男，应是笼统的说法。

「按怎？」阿旺舅说：「架呢嗦懒叫，乎恁北一摆上瘾了，你想袂搁？」

听话意，程启东似乎又在含大。想必，用大捅嘴吧，反正也是，又能够捅到，所以也可以称为。阿旺舅的大，又粗又长，威猛十分。在我心目中，目前排行第二，仅次於么舅。见不到心超痒，我不敢从窗户偷窥，急寻缝隙。

「只要你肯，我当然很愿意。」程启东语音含糊，就像含卤蛋在说话。

阿旺舅轻咳一声，「你刚才说，换新马达的事，还算数？」

「数量又没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