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事成出地，当然就要露出来。包皮缓缓滑褪，好像剥出一颗荔枝。倏然无声无息膨胀起来，转眼变成一颗红蛋，连着黝黑的茎杆，又粗又长在坚硬发烫，是我最喜欢的大。也是男的命根子，我得万分惜，握紧紧慢慢套弄，晃水面生皱摺享受一种怡的节奏。

大很顽皮，不时颤抖，刺激我加倍去疼，就抖得更厉害。

卢爸爸也会跟着颤下，还会咂下嘴，就这样而已。

我更大胆了，完全被甜蜜给绑架。将脸偎在他满布胡青的腮帮子，孺慕的厮磨，有种窝心的痒。谢天谢地，我来台北遇上蹟，耽溺在大的热里任时间静静地从狎玩间溜去，沉浸在温存的蜜缸里无法自拔，直到水温惊醒酣然。

我不得不思考，接下来该怎麽办？

这一家真怪，无拘无束，彷佛各自在生活。父亲豪爽，儿子也大气，家里随来去。卢志雄还有个妹妹，三更半夜不在家，想必也是巾帼英雌，喜出外广结朋友。更怪的是我自己，拥着别的老爸泡在浴缸玩懒叫，完全不知羞耻。我只担心，卢志雄回来见我不在房间，必会四处找。若撞进来，总不会脱光加吧。麻烦的是，我想把移去床上也抬不动。实在又贪欢，乾脆豁出去赌一把，加热水延长时光的甜蜜。我拥着卢爸爸，伸长手臂要去开水笼。这时候，他身体动了动，睁开双眼怔怔注视，几秒後似乎想起来了，右臂攀到我肩膀说：「古锥ㄟ！扶恁北去眠床困。」

他下体还硬杠着，不知是未发现，还是以为是自然现象，所以不在意。

我逃过一劫，把扶出浴缸，取下浴巾快速各擦几下，再将扶上床。

没想到，卢爸爸攀肩手臂非但没放开，还用力往下带。

我就压在壮的躯体上，正欲爬起，听得他说：「身躯洗好啊，陪恁北困。」

这话很突兀，我以为耳朵出毛病。傻愣在他身上，讷讷问：「陪你作伙困？」

「阮厝ㄟ传统，哪无天光，怹拢麦回来。」

卢爸爸苦涩笑着，带抹惨澹的哀然。彷佛在传达，他豪放不羁的态度下，予十分乐天的直爽。但内心其实很晦，非常寂寞，所以才会周旋在五光十色的场所追逐热闹。旨在麻醉，逃避孤寂来纠缠。

「伯父！我父亲去世得早，亲子关系於我犹如一张白纸。可是我很肯定，亲无价，拥有无形的线紧紧系住相关的。我相信，只要你愿意，释出讯息……」

「事没你想的那麽单纯，来！」

他双手使劲把我拉上床，揽在肩窝。「阮父子之间ㄟ感，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他们有时才不把我当老子看。我知道，这样说很笼统，只是况有点复杂。总归一句，你免烦恼。我们家很民主、很开放，没事的。」

或许泡澡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或许偎在他身上让我无限的欣喜。

听他气轻松说没事，我却很怀疑。也不知该说什麽才妥切，想到便说：「书上说，相容易相处难，我想也适用在各种关系上。伯父阅历丰富，世故自然懂得很多。我只懂种菜，知道要灌溉要抓虫，才有好收成。套用到际关系，如果没用心维护，明知有问题不去解决，再好的关系再厚的感，也会变质，渐渐疏离吧？」

「你倒会举一反三，这麽乖巧。」他以兹奖励般捏下我脸颊，笑咪咪接着说：「志杰也真是的，老是带些聒噪的同学回来吵死，应该早点带你来玩才对。我也不是老古板，手底下也有一群小伙子。但跟你就是特别投缘，一见就喜欢，撸看撸欢喜。有你作陪，恁北心特别快活。」

「伯父，你搞错了。雄哥在我家那边当兵，是他带我来的。」

「这就稀了。志雄的朋友，甭是落翅仔，就是鸟。来迦亲像怹叨咧，甭穿衫甭穿裤，脱光光四界走，拢麦见笑。有的年纪还比我大，就是没小朋友。不过这就是缘份，我们既然这麽投缘。你叫阿伯，甘麦感觉臭老？」

他既然这样问，显然不喜欢。

「我没见过同学的家长，更不懂礼数，你无佮意？」

「你足古锥，我足佮意。作恁北，应该麦乎你没面子，你愿意吗？」

卢爸爸说得万分恳切，我听到惊异万分。

如果没有错，小说里面的节、电视剧的生，居然发生在我身上。

「你要认我当乾儿子，那我不就要叫你……乾爹？」

「很好、很好！」他手臂搂更紧，「恁北真高兴，等天亮再送你见面礼。」

我很难为，低低说：「乾爹……肯陪我一起睡，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听你塞，恁北ㄟ心拢融去喽！难怪懒叫ㄟ乎你打甲定喀喀，你有佮意某？」

闻言，我耸然一凛，随即惊见自己的手掌分明是怪兽，不知什麽时候握着家的懒叫搓揉得十分起劲。害大硬梆梆，红通通，小嘴吧噙着黏在牵丝。我实在有够不速鬼，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