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
房里已经没了
。
相乐生自是不能陪她的。
因公访问,根据政策行程是紧到不能再紧,早上要回访问团居住的酒店集合。
好像他和她之间只能如此,原本就是出轨的关系,来不得耳鬓厮磨那一套。
不是她走,就是他走。
白凝却觉得安心。
她肯和相乐生一夜风流,看中的就是他的理智,夜里的事
不过是一场梦,天亮了无痕反而对彼此都好。
回到酒店,简单的洗漱一番,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游季中的信息和来电。
可能是因为游季中频繁出访,所以他们都没有紧盯对方的习惯。
有时候他离开十天半个月,两
都不见得会打一次电话,微信也是想起来才会发一条。
现在想想,不知道是他对她太放心,还是她对他不上心。
相乐生这边却没有白凝那么平静。
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心里却有什么东西一直蠢蠢欲动。
他总是在白凝身上犯错误,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更
的沦陷。
她有一种的魔力,不见她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是一见到她,自己整个
就不对了。
像是一块你明明买的起又极喜欢的限量版手表,等你知道它的存在时早已经断了货,戴在别
的手上。
魔怔了一般,满脑子都是“想要!想要!!想要!!!”
他喜欢她与端庄贤淑外表不同的自由灵魂,不是那种属于年轻
孩的玩儿地开,而是一种清晰知晓自己要什么并且将一切控制得当的冷静。
可这很矛盾。
因为只有遇到已婚的她,他才有机会见识到白凝的风
。
在游季中眼中,想来她永远都是如那次活动上一般,乖巧站在角落的好老婆。
相乐生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想认识那个被束缚住的白凝。
换言之,他其实喜欢的是身为别
老婆的白凝。
一个不会被家庭和婚姻的通常定义桎梏的
。
如果说两
的第一次之后,他心心念念要挖游季中的墙角,让两个
离婚。
那么这次之后,他反而没有那么介意游季中了。
因为属于游季中的白凝,和属于自己的白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
。
而他想要的,只有这个白凝。
白凝的好心
维持到接到傅岚的电话。
如果不是傅岚对她身在
本表示惊讶,她几乎以为母亲是游季中的说客。
傅岚批评她不应该在丈夫难得在国内的时候出国旅游。
哦,对了,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们结婚几年都没孩子,游家那么大的家业,旁
都盯着你的肚子呢。”
“趁季中回来抓紧机会,有了孩子婚姻才稳当,做什么跑到国外去?”
如果不是心
还算可以,白凝差点丢回一句“你们有了我也没见到婚姻多稳当”。
以前白凝还会怪,明明外公身居高位,傅岚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怎么思维却那么封建。
后来才明白,她只是习惯要找个
责怪,这样才能放过她自己。
白凝不知道的是,傅岚这个电话还真不是无缘无故打的。
游季中借
给丈母娘带了礼物,独自一
去了傅岚家。
他倒聪明,没说白凝跑了,只说小凝有事儿没法陪他一起过来。
但游季中心里清楚,以傅岚的
格,白凝没有陪他就已经是罪过了。
等他离开,傅岚肯定会给白凝打电话,到时候自然会帮他把白凝叫回来。
他并不是要
迫白凝,而是要提醒她,只有自己才是她对面傅岚时的避风港。
总之,白凝如游季中所愿,回了家。
一对夫妻回到了最初的状态,没有蜜里调油,但也算相安无事。
游季中忙得很,白凝由得他去,自己投
到实验室的工作里。
直到郑代真哭哭啼啼来到家里,白凝才知道游季中用了手段在她手机里拉黑了郑代真。
郑代真这段时间过得相当不好。
无论她对游季中抱着怎样的心思,她跟白凝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睡游季中不过是心中的一点执念,但被白凝捉
在床绝对不是她的本意。
心中有愧,郑代真没敢再找白凝,却也备了好一套说辞。
如果白凝要她给个
代,她总要说点什么。
不敢得罪游季中,郑代真想好了,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看得清楚,白家如今都要靠着游家,就算游季中有错,白凝也不能怎么样。
还不如自己担了所有责任,以免再得罪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