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着她红通通的眼角，低着嗓子，哄着，“乖，看我，小莲，看哥哥，哥哥在，刚才是开玩笑的，哥哥要你，哥哥最的就你。”

就在白墨川心力瘁的以为妹妹又被吓回自闭状态时，才听见她小小声声的喊：“哥哥。”

如同天籁，他只觉得眼眶一热，已经不去思考什么伦道德还是感纠葛了，几乎是颤抖的回答：“哎，我在，我在。”

她却垂着长长湿润的睫毛，连看都不太敢看他，怯懦又小心，“我，我疼”小嘴哆嗦着，委屈又可怜，“我不想给别看，可是真的好疼”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哗啦的流了下来。

白墨川沉默的凝视着她的不安和惊惶，心绞着绞着痛，轻轻叹了气，捧着她的下，“看我，小宝贝儿。”

她不敢，他好凶。虽然他吻上还是她的哥哥，但她从来没有被他以这么严厉和躁的吻警告过。她当真了，所以她怕了，想来，也的确是她太胡闹，因为只能接近他一个，而不管不顾的来缠着他。

“小莲看着我。”他无奈又不得不强迫按捺下满心的焦虑和躁动，抽了张床柜上的纸巾，轻轻按掉她的眼泪。

她的眼扫来扫去的，可再也不敢对上他，几年前那个敏感脆弱又易碎的妹妹像是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