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躬身行礼，小心翼翼道：“圣上，小的们那只是跟着褚大来到了乡间，绝没有窥探圣踪，也绝没有和那群刺客们同流合污。”

他们说完，就屏息等着圣上的态度。顾元白漫不经心道：“继续。”

他们只好继续说道：“小的们未曾想到圣上也在那处，这是小的们的罪过，小的们甘愿受罚。”

薛府的仆对主子也是一条条忠心不二的狗。

顾元白笑了，“那你们告诉朕，是谁派你们去跟着褚卿的。”

褚卫默不作声，他也在这处，因为被召来的急，身上还穿着一身青色的常服。

黑发被冬风吹得稍，额升起薄汗。他被圣上特许，笔直站在一旁垂首听着这些薛府仆的话。

跪地的众不敢欺君，“是二公子派我们跟着褚大的。”

褚卫这时才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微微侧着，朝着这些家仆看去。

这些家仆各个都很是强壮，肌虬结，体格魁梧，看上去都有一番高强武艺在手。是了，要是没有本事，怎么会被薛远派来杀害他呢？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曾经在巷子之中殴打过他的那些了。

褚卫想到此反而笑了，青衫袖袍在空中划过一道清流，行礼俯身，微有疑惑道：“二公子？可我从未认识过这位二公子。”

薛府上的家仆心里一咯噔，道，坏了。

他们面露苦色，绞尽脑汁地去想怎么接下这话。顾元白却已经不想再听他们中所言的真假不明的话了。

他侧过，下颔的线条连着修长的脖颈，冷漠道：“派东翎卫的去将薛府二公子请来。既然这些不敢和盘托出，那就有必要去惊动一番薛老夫了。”

“一点一点地查，大大方方地告诉薛老夫他们家中的仆做了什么事。将他们府中两位公子的房间，来往之间的书信全部找出来，”顾元白半俯下，黑发柔顺地在玉般脸旁滑落，余光瞥过跪在地上的，“连他们的房间也都好好查上一遍。”

薛府众忙道：“圣上，小的们什么都能说！”

顾元白笑了笑，道：“朕却不愿意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