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仿佛是老鹰在戏弄爪下的兔子。
林安宴看得肝胆欲裂。
她腾地从位子上弹起,却见远处一道白光闪过,跌跌撞撞奔跑的
,被拦腰砍成了两截。
血色冲天而起!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是松了
气。紧接着,又唾弃起自己。
这是什么世道啊,竟然会让
认为,死了,比活着要好。
“我不管,能救一个是一个,只要她呼救,我就愿意去救,至于之后怎么办,那就之后再说。”林安宴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
寂静无声中,只能听到大脑在尖锐的疼痛中,一下下扯着嗓子尖叫。尖锐的耳鸣中,敏锐的嗅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
气息,已经弥漫开来。
带着点甜味的香气,无时不刻地勾引着仅存的理智,让
只想……什么都不想,顺从本能行事。
林靖渊蹙了蹙眉,轻轻叹了
气。
抬手摘下了他的金丝边眼镜。
他不近视,只是偶尔喜欢在看视频开会或者开车的时候,戴上眼镜。有重重的东西压在鼻梁上,遮住了过于年轻而显得朝气蓬勃的眼睛,能够让众多合作伙伴们觉得,自己足够成熟理智,同时,也显得对待工作时庄重又严肃的态度。
熟悉他的助理应该知道,每当林总轻声叹气后摘下眼镜,就意味着糟糕的事
发生。
上一次他碰到了这种
况,就得知了自己被炒鱿鱼的消息。
上上一次,是得知林总打算卖公司。
上上上一次,是原本在国外的林总,忽然借隔壁老毛子国家的私
飞机,将一大批让
心惊胆战的东西运回了仓库……
“我看,你是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子。”
林安宴犹自在思考着他提出的一连串问题,却听到,一向温和沉静的男
,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近乎尖锐的话语。
愕然回
。
男
探身过来,将安全带给她重新扣上,暖呼呼的男
脸庞近在咫尺,耳边的热气轻轻吐着,她听见他,轻声道,“连你都
了保护费,她们,凭什么让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