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想在做之前,问问你的想法。未来可能会艰难险阻,那麽……”
安宴瞪大眼睛。
这个皇帝顾靖渊,在相处的这段时间,已经刷新了她曾经对於现实世界中那个顾靖渊的全部看法。皇帝哥哥古板教条,几乎是按照教科书一样的模版来行事。他制定规则,遵守规则,大男子主义,又手段淩厉。而
生唯一的出格,就在於,被中了春药的妹妹睡了。
他本来可以弥补这个错误,或者逃避,或者将这个错误消失。
但他在做决定之前,意识到了要徵求她的意见。
从这刻起,她仿佛醍醐灌顶般察觉到了皇帝顾靖渊和以前的顾靖渊之前的区别——在处理他们两
的事时,前者想到了自己这个当事
,而後者只是通知她而已。
她的心中一阵无法言语的触动。
谈及正事,顾靖渊将她放了下来,坐到了她对面,轻声继续道:“承欢,你会後悔吗?”
安宴摇摇
。
她是来收集
欲值的,秉承着自以为十分擅长的不走心只走肾原则,却并没有想过要和皇帝哥哥相亲相
修成正果。
只不过自以为终究是自以为,她始终做不到在心底不接受这个
时就与他亲近,身体的自然反应骗不了自己。然而……
当对面的男
表面镇定,眼却含着忐忑望过来的时候,最初那颗带着功利的心,在这麽多天的朝暮相处後,一点点
冰。
“皇兄,我不会後悔的。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承欢一定要有一个男
,那麽,我希望承欢的男
,是哥哥。我愿意……一辈子在皇兄身下承欢。”她望着对面听到她大胆直白的说法而有些赧颜的男
,话音一转,明眸带水,巧笑嫣然,“但是……承欢醋
特!别!大!如果我在皇兄身上闻到了其他
的气息……我就……”
她话没有说完,男
就凑了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间的温热,男
清冽又强势的气息,环绕着自己的手臂,一切的一切,仿佛暖流般冲刷着身体的每个部位,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亲吻,安宴却几乎掉下眼泪来。
这样温柔而包容的对待……恍惚间她回忆起,多年以前,在她还是个不谙
事的十五岁准高中少
时,最渴望的,不过是一点点被
的温暖。
将手一点点缩紧,紧紧地攀着身上的男
,安宴抱着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