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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 > 七·水月

七·水月

宁儿再被他们所玷污,哪怕,叫他粉身碎骨。

傅宜宁看着他深情的双眼,头一次无力的匍匐在他怀里痛哭,为横死的百姓,也为她的父亲。

“好了,傻丫头,无论如何,你陪着爹爹呢,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再伤亡下去……明日,我就进宫。”

她哽咽道,“我会陪着爹爹,所以,有什么事,你别再瞒着我。”

他犹疑着,最终什么都没说,与她一起相拥在这寒冷的冬天,依偎着相互取暖。

画面戛然而止,宛如镜面的潭水再一次恢复它本来的模样,映照出她的失痛哭的面庞。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宁儿。”

身后传来呼唤她名字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如往昔情日密之时,他抱她在怀中说尽春日野穹,比翼惊鸿。

她转过身,看着那张她似熟非熟,暌违已久的面孔,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撑起一度光圈,飘飘然,泠泠然。

“抱歉,是爹爹回来晚了。”他走过来,抱住她微冷的身子,身染荷香,是旧日余韵的陈芳。

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再也不分开…”

“是。你去何处,我去何处,可好?”

“是啊,自然是甜言蜜语最能迷人了。”傅宜宁说出这句话,眉梢一挑,显然嘲讽不屑,道,“父亲可曾记得将我禁足后院三年的事?你再也没有出现我的面前,就连死讯也叫别人代劳。”

拥着她的人僵了一僵,只是一瞬又恢复了眼中的万种深情,说到:“是,都是爹爹不好。你……能原谅我吗?”还想再说些什么,随即在她洞彻而悲悯的眼里几平噤得一颤。

傅宜宁又道,“人总说,彩云易散、琉璃易脆、绝艳易凋、连城易碎。我只不过也越发觉得,世上一切美好,都难以久恃了。”人如此,感情如此。

他看起来有些恼怒,“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你就如此同我说话?”

“你因何而发怒?”她似是不解的问着,“浮生所欠,何止一死。尘世何由,竟识九还。怀念死者,并非想打扰他的安眠,事实上,从他不再来见我的那天开始我便有所认知。有些人注定不可追,有些事,注定没有解。”

他惊疑不定,“你…你……”

傅宜宁莞尔一笑,“若是他,不会同我说出什么我去哪,他去哪的话。这些年,我就像坐在秋千上,他推着我,沉浮降落都不由我做主。”

“你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男声转为女声,刚烈的身形化为绕指柔。

“清醒。看来这潭水当真能迷惑人的心智啊。倒也没什么,从你叫我的那刻开始。”

“……什么,你一点蛊惑都没受到吗,这潭水能勾出人心底最渴望,最无法释怀的事,你父亲对你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人吗?”他,不,应该说是“她”颇为惊讶的发问,这潭水从女鬼发现到现在,迷路来此的人都无一逃出升天,都被他们的心魔所控,跌落谭中,最终成为了潭底一粒沙石。

“蛊惑……自然是有的,刚才所见浮华往事,教我好生难过了一阵。”

女鬼讥讽的笑道,“可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

她不置可否,“我比较内敛而已。好吧,请你先别发怒。”举起自己的左手摊开,原是下午划伤的口子再一次被她扯开,狠狠地蹂躏过,现在鲜血淋漓,甚是骇人。“只不过借了它的东风。”

“你…你竟然不惜自残来脱离迷幻境地,难道和你父亲重逢你竟半分不渴望么。”

傅宜宁拿出手绢重新包扎伤口,“这叫什么话,这可是要让我去死的事,难道我还不能反抗了吗。”

女鬼森然笑道,“挣脱了又怎样,你也一样要死在我手里。本来还想让你走的高兴一些。”

傅宜宁的色仍旧没有变化,就像在谈论岁月静好而安康,“我也只是不想在那种令人恶心的幻境里死去罢了,其实你要杀我何必费这么大周折呢,在下是个识时务的人,你是鬼,我乃一介肉体凡胎,还能反抗不成吗,就算你令我自裁也是醒得的。”

女鬼被她的配合弄得呆了一下,“你…你要自裁?你当我是傻、傻鬼吗!”怔愣过后就是一阵怒火。

“尊驾误会了,在下绝无看轻您的意思。怎么不可以呢,难道我现在还能从你的手里逃出生天吗。”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包药粉

“这……这是什么?”

“这个?自然是毒药了。”说完便把药粉倒进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然后坐在了地上。

女鬼彻底呆若木鸡。“你、你坐着、作甚?”

傅宜宁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要我死吗,我刚才服了毒药,正在等死呢。我不愿死在别人手里,而生不由自己做主,但死可以,很好。”不一会就呕出一口血,解释道,“对了,这包药从发作到死一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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