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那档子事。和小可一起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那炮从一开始连做五次到后来每天一次再到后面隔三差五一次,
的方面,母亲启蒙让我初尝滋味,在小可的带领下,我是遍尝百果,
的经验可谓学富五车,驾轻就熟了。就这样,我寒暑假和小可到处
,直到大二暑假时,母亲的一个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回到家当天,父亲和母亲就带着我去一开房商售楼处付了一套商品房,第二天我又陪着他们去了一趟民政局,看到他们签离婚协议的时候犹如晴空霹雳。后来才得知,父亲因为债务纠纷问题欠下了一笔巨债,眼看要躲不过才出此下策。
浑浑噩噩等到第三天,父母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母亲给我唠叨了一阵后,我还犹如梦中,一家
分
出发,我回了自己的学校,父母去了别的城市。
此后,母亲用新的号码偶尔会通过小可的号码来找我,次数屈指可数。我在小可陪伴下,对家中巨变没有产生特别大的
绪波动,照旧和往常一样。
直到大三的十一长假前,小可接到母亲电话,说要来看我和小可。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想到这两年离家
久,再回想起母亲的许诺,兴奋不已。
和小可商量选定了最适合休闲游的名山景区,有美食城,有民宿,还可以随时去攀山戏水。再次见到母亲,看上去形容较之前消瘦了些,面容也略显憔悴,穿着水墨印花的长裙,踩着小高跟,领
被一对愈发圆滚的
房撑起,目光稍一往里一探,便能看到那浅蓝色的胸罩和挤出胸罩外的一抹白
,美艳得不可方物。
小可和母亲一见如故,相互寒暄着,一起找了间民宿,母亲住楼上,我和小可住楼下。母亲对山水不甚感冒,对美食颇有兴致,正巧有小可这个熟门熟路的向导,陪着母亲接连两天,吃遍了各个角落的各地美食。我也满心欢喜地陪着她俩,晚上与小可缠绵后也没顾得上惦记母亲。第三天的早餐,小可一个高中闺蜜来电,说是婚礼,事先也并没提前通知,小可有些不大乐意,但是碍于
面,最后应了下来。中午和母亲道了别,就赶着火车回老家了。我心里窃喜,真是天助我也。
下午邀着母亲爬了一个下午的山,直到太阳将近落山才回到住处,身上已是大汗淋漓。母亲本就缺乏运动,这一趟下来,母亲叫苦连迭,殊不知儿子心中的如意算盘。趁母亲上楼冲澡之际,我就外面带了一些小龙虾和啤酒。待我胡
冲了下身体,掂着东西来到母亲房门
敲门,母亲出门先是一愣,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后让我进了屋。母亲穿着一挂白色的无袖雪纺短裙,微长的
发在脑后盘扎着,还带着湿气,我从母亲身旁走过,迎面扑来一
香气,不禁
吸了一
气,
也随之蠢蠢欲动。我和母亲对坐在电脑桌前小酌,母亲似乎也没有对我抱有戒心,没出个把小时就已不胜酒力,脸颊微微泛红,妩媚醉
。
母亲说着家中近况,我一一听着,说到小可时,母亲表现的十分高兴,眉目之间充满着对小可的认可和感激之
。从收拾完残局一直说到母亲洗完手坐到床边,我挪到沙发上瘫坐着,附和着母亲言语,对小可也是万分赞美,反而我说着说着,母亲竟表现出醋意。我连忙话锋一转。
“没有她,这些坎真跨不过来。”
“你也是,妈是过来
,分分合合见多了,就那样吧。”
“您有见识嘛,见多了就成了知识了!”
“哟,说你不懂,你还是有点脑子嘛?”
“那可比,毕竟咱也是念到大学的
了。”
母亲双手按住床沿,挪了下
,啐了一
“还大学生呢?!”
“大学生咋滴了?”
“我家大学生这点出息…”母亲故作叹气,摆了摆
。
我想着母亲的允诺,邪念骤起,反问“妈,您老这是算旧账呢?你那话还能算数不?”
“得!咱不提那茬儿,说说你大学里的趣闻趣事吧?”
“趣闻趣事没有,都是和小可一起多。”
我把遇上小可到和小可在一起的事简单捋了一遍,时而添油加醋,当说到夜袭小可时,母亲显然没想到我说的这么露骨,也可能联想被我偷袭的那一次,胸
明显起伏。我有些按耐不住,追问“妈,您那话还算数不?”
母亲侧过
给了个白眼“你小子,有了媳
还
着娘的心!”
我嚯地站起来,迅雷不及掩耳般跨到床前,不等母亲反应过来,双手已紧抓住母亲的两只手腕,身子顺势向前一压,将原本坐在床沿的母亲硬生生按在了床上,把
埋在母亲丰硕的
房之中,腾开一只手将运动裤连同内裤用力往下一拉,露出直挺挺的
牢牢抵在母亲的胯间。正要拨开母亲的裙摆,掰开棉质内裤边缘强行
,母亲从错愕中惊醒,虽然身在民宿不敢大声喊叫,但母亲死命挣扎,被我暂时放开的那只手奋力拍打我,把我拍的一阵手忙脚
,粗硬的
连杵了好几下,楞是没有正中靶心。只少撤出母亲胯前的手,再次抓住母亲,再次膝盖用力,俯身用身子压紧了她,下身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