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被窝。
我以为我小心翼翼的,母亲不会察觉,结果母亲在我爬进她的被窝后,带着极不
愿的
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妈再睡会,很累!”我吃了一惊,随即又转为欣喜。累是有原因的,我猜母亲这两天都没有睡好,我伸手抱了抱母亲,手一下子就碰到了母亲的胸罩,而小弟直接顶上了母亲的
,依旧那么有
感。
一只手盖着
房微微摇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想想母亲都跟我那样过了,我又把心一横,大不了死一回,反正也早准备好了的。
我伸手到母亲的背后,本想一只手解开那个该死的胸罩,由于没经验,解了一会儿没能弄开,只好调整姿势双手去解了。解开之后又脱不下来,不过母亲的
房倒是空出了空隙,我也不管那么多,把手伸进去,握住了一只
房,开始把玩起来。母亲的
硬得很快,过不了一会就感觉整个
房比原先结实了些,不再是软
的那样,手感更好了。好想伸
过去吃一下
过一下嘴瘾的,可是位置不对,只好作罢。不知母亲是舒服到了,还是胸罩扯着不舒服,她把胸罩一拉,伸手放在了床柜上,又说了句“你让妈再睡会。”
没有了胸罩的碍手,我开始来回逗弄着两个
,在它们硬得不能再硬的时候,时而轻轻地拧捏,时而顶在手心画圈,时而上下划摆。过了一会儿,母亲似乎有些受用,伸手把我的手按在了
房上。我哪里闲得住,把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脖子下面穿过,放在了母亲的
房上,继续动作,把被压在母亲
房上的手抽出来,穿过小腹,渐渐下移,到了胯间。可惜母亲双腿是
叉夹着的,伸不进去,本来是想从后面进攻,可是小弟又舍不得离开,于是退而求其次,放在了母亲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母亲开始不安的微微扭动起来,我更加兴奋了,想着今天就能拿下垂涎已久的母亲,我把双手都收了回来,放在母亲的
上,拉起母亲的内裤边缘,想直接脱掉它。母亲却毫无配合的意思,反而伸手过来,拧了下我,把我的手拿开了。原以为母亲只是象征
地做一下反抗,但是我反复了几次之后,才发现,母亲是真不愿意,以往常的经验来看,母老虎硬上不得,我只好在这个战场上偃旗息鼓,去寻找另一片战场。
我开始慢慢地顶母亲的
,发现隔着内裤不够过瘾,索
就脱掉了自己穿着的内裤。握着
在母亲的背后沿着
沟上下划动,在
跟母亲大腿上的
接触之后,感觉还是
碰
更加舒服。我把
放在了母亲两条大腿的
叠处,圣地的下面,紧接着就开始耸动,并用力往里挤弄。母亲的大腿可能是
叠着,也可能是不够滑,我挤了很久都没有挤进去,只是在外面的那一块小沟里徘徊。
我心有不甘,又使劲往里顶了下,反而扯得包皮火辣辣的疼。
这时母亲才做了个极细微的张腿动作,我在察觉到有一丝空旷之后,马上就用力一贴,这回是齐根都放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整个小腹都贴上了母亲。而母亲又夹拢双腿,恢复原来的样子。母亲的后背、
部以及两腿之间传来的不同温度,让我一阵晕眩,晕眩过后,便是那一阵由缓而急的抽
。感觉之美妙,丝毫不亚于真正的进
。大约坚持了2分钟不到,我就忍不住
了,也没抽出来,是直接
到了母亲的大腿和被子上。那火热的温度和濡湿感,让母亲一下坐起来,小弟从母亲大腿间滑脱的最后一下,还享受到了母亲紧致的夹弄,又忍不住
出最后一滴
。母亲则是拿纸巾擦拭着自己大腿上的
,床单上和被子上的湿痕还没处理,就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团东西拽在手中,去了卫生间。
母亲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清理着刚刚作完战的兄弟。母亲进去时忘了拿上胸罩,出来上身光溜溜的,内裤换了一条,看得我心里直痒痒,可是兄弟一时不争气,没能及时进
状态,不过母亲过来拿胸罩时,我又趁机揩了一把油,母亲在期间把衣服、裤子都穿戴整齐。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7点了,母亲和我都睡意全无。
母亲洗漱完毕稍稍化了些淡妆之后,过来拍了拍正在看电视的我“爽过了就快点起床,带妈周围转转去!”
这分明是赤
的挑逗,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我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言语刺激,胯下的那根东西马上就进
了备战状态。我坐着往母亲的位置挪了挪,拉着母亲一只手示意母亲坐下,母亲便顺势坐在我旁边,我又朝母亲靠近了一些,让母亲差不多是坐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我的左脚在她的背后,右脚在她的前胸方向,而母亲的美
靠近我的
。
我掀开原先遮着下体的被子,以全
的身体面对着母亲。母亲转过看电视的
,往我胯间看去,发现那根铁般的阳物正面目狰狞地直视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伸出右手来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它,说道“你这失恋恢复得挺快嘛!”一语双关……“妈,不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心药到了,自然药到病除了。”
“去你的,你的心药不是在她自己学校吗。”
我拉着母亲的手放在滚烫的
上,母亲会意地握住了它,而母亲掌心凉爽的温度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