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几下母亲的大腿内侧。母亲伸手来抓着我的手放到一旁。我又伸手上去，母亲则又把我的手放回来。反复了几次，母亲有些不耐烦，说道“有完没完了，不要动，鱼疗才有好效果……”

“妈，我身上都新皮，哪里需要鱼疗！”

“小孩子不懂了吧，鱼疗还吸毒素的呢……”

“妈，我也想当鱼给你吸吸！”

母亲的脸变得绯红，随说“懒得理你”，便不再阻挠我的动作了。

我以为获得了母亲的默许，于是开始摩挲着母亲的大腿。许是母亲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母亲也没有表示反对。在揉捏了大腿一会之后，我便把手慢慢地伸向了母亲的腿根部，凭借着上次抚摸的经验，轻轻地摩擦起母亲的裆部来。母亲穿的连体泳衣，腿根部的布料缝合处在部位置，前面是完整的布料，加上稀薄，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样子。

母亲不自觉地把腿往外张了下，这么细微的动作无疑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我更加用心地用食指和中指在那个大概位置又按又磨。母亲的身体跟着不安地微微摇晃起来。在我正准备抓起裆部边缘，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母亲果断地伸手一打，咬牙切齿地说“老娘看你还不老实！”母亲说完，我还以为母亲生气要走，谁料母亲先是抬仔细地扫视了下四周，然后扭过来，带着一脸的复杂表。片刻后，母亲把左手腾出要伸过来，我以为母亲要扭我皮，担心之下急急用右手一甩母亲的手。母亲见我受惊的样儿，佯装厉声说“别动！”

我一脸困惑地看着母亲的左手放到我的腹部，然后看到母亲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不安掺杂着期待，我安静地等着母亲的下一步动作。母亲把右手快速伸向我的裤裆位置，我激动地屏住了呼吸。母亲的手把我的三角泳裤往旁边一撩，露出两个蛋蛋来。我愣了，不知母亲何意。

不一会儿，小鱼们就集中到蛋蛋位置开始吸啄，我才知道母亲的用意。一时痒无比，扭动了几下挣开那些小鱼。母亲见状，好像来了玩劲儿一样，把右手拿上来捏捏已经半硬不软的，并示意说“别动，不然就不捏了！”第一次跟母亲的手有了亲密接触，尽管是隔着泳裤，但还是激动不已，使我久久陶醉在母亲的手感之中。有这么舒服的感觉，我就乖乖听母亲的话，不再动弹了，生怕母亲停止揉捏的动作，移开右手。

母亲的手一会儿轻轻捏住中部上下抽拉，一会儿又按着位置，做圆弧运动。没有两分钟，我就已经涨得发硬。而母亲的手受用无比，让我对小鱼们吸啄我的瘙痒已经浑然不觉。我在如此巨大的感官刺激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正准备静静享受，母亲却在此时停止了动作。我睁开眼循着母亲的视线看去，原来母亲看到几个客在走动而已。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停止了动作。意犹未尽的我把母亲的手拉向位置，想再细细品味刚才的感觉，母亲带着调皮的气问道“舒服了吗？”

我拼了命地点，指望着母亲手指的在次临幸。母亲眉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舒服了就起来吧。”尽管我万分不愿，母亲还是起身裹了一条浴巾往高温池的方向走。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起身也裹了条浴巾，紧紧地跟上母亲。

高温池，水温也不过是40度左右，比鱼疗和那个刚刚进来的大池子温度高些而已，只是池子要稍微一些，坐进去，水可以淹没到胸下位置。这些池子分布不一，母亲最后走到个小的高温池停下便坐了进去。

我本想再坐到母亲的身边伺机有所动作，正当我走向母亲，母亲低声呵斥说“坐那边去！”我为了尽量讨好母亲，便乖乖地坐在她侧面的那张长椅，靠着池子，在水中晃着腿，闭上眼睛回味刚刚的妙感觉去了。回想加上意，使刚刚平息不久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我睁开眼睛，望向母亲。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山峰，还是那因折而不断摇晃的肚皮和胯部，仰身靠着池子，不时用手舀起水淋着自己的手臂。霎那间，就感觉那是一幅画，我又一次陶醉了。

母亲出声才把我唤回来。“看不够？”母亲轻描淡写地问。

我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母亲了，嘿嘿直笑。

“我说你也大了，怎么还是小时候那样儿，外面那么多年轻漂亮的，你盯着你妈做什么！”母亲似乎还有些生气，更多的还是疼。

母亲这么一说，我反而开始心作祟了。“妈……刚才那也是一时好冲动嘛……”

“去你的，你这好冲动几回了！”

我听母亲语气变得更温和了，料想母亲多半不会生气，就开始打亲牌。

“妈，你听过恋母节吗？”

母亲眼睛一亮，看得出来母亲是研究过了，至少是认真了解过。“我看你这程度，有点重，怕是已经成心理疾病了吧！”

“哪能啊，我是看我马上也要大学了，大学四年再马上工作，也没机会了，就想刚刚趁机把握下机会嘛！”我料想母亲刚刚也是舒服的，就把母亲的思路往那方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