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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娘真香。”她替他擦洗身体时,吴明山像村的那只流狗,吐着舌在她的胸前嗅来嗅去,里衣被他嗅得一片濡湿。
招娘左躲右闪,好不容易将衣裳挽救下来,松松散散地搭在身上。
公公身上不着一缕,滑的像只泥鳅,招娘揪也揪不住,最后洗完澡,她几乎累瘫在地上。
吴明山嘿嘿一笑,勾腰挽腿扛上床,禁锢在怀里,一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