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打了什么?
但是具体的内容却好像被堵在脑子里的某一处似的,不管怎么回想就是想不起来。
他低咒一声,再一次仰面倒在了床上。
戈修知道自己在意识模糊时稍微有点力倾向,但是估计昨天晚上还没有到对身体失去控制的程度,不然恐怕不是揍一两个就能了事的,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记住……难道是自己对不同的酒有不同的反应?
他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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